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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社區藝術

Cultural history

「我喜歡住村,因為很自由,很多空間可以,生活,種植,養動物」。坐在田野裡,聽新界坪輋村民陳淑鳳與音樂人崔展鴻合作的《自由或消失》,歌詞樸素,亦動人。

 「公共」這兩個字,看字面的意思不算難懂,只要將之往任何事物前面一套,都可以籠統地理解為所有階層的人都能平等享有或使用該事物。但事實上,當我們實際使用,往往會發現公共二字有著諸般的限制——我們在公共空間會被限制可做甚麼、不可做甚麼,例如不准吸煙、不准追逐、不准放置雜物、不准拍攝等等…以上提及的都屬方便管理秩序的規限。而在香港的城市場景中,便充斥着這種同質性的紀律化。

「不做白不做,做了也白做,白做也得做。」在油街實現《白做園》旁邊的鐵柵上,掛著這句句子。宋冬說,這是他的人生哲學,也是他做藝術的態度︰「人生就是一個過程。我們在當中做了很多事情,都想得到結果。但是實際上,我們都沒達到這結果,卻不斷的在做。在這過程裡,也許我們失去的更多……但是人生就是這樣。」衍生自人生感悟裡,宋冬創作了《白做園》。以往的《白做園》,都由宋冬一人包辦;然而今次搬來油街實現後,卻將這自由之地開放予大眾,讓大家一同踏上這園地,一起白做、一起徒勞。若明知沒結果,那麼白做唯一剩下來的就只有過程;也許眾人相聚一刻的回憶,大概就是珍貴的意義所在吧?

上期寫過Antony Gormley在香港的作品掀起之風波,在抬頭仰天遠觀藝術之後,或許是時候重新著地,在街頭巷尾尋找藝術的想法,因為藝術界下一波的潮流,肯定是回歸腳踏實地的社區鄰里街坊之間,從英國著名的Turner Prize得獎者── Assemble的作品中可見一斑。

走在街上,總有很多東西吸引你的眼球,不同的戲碼在上映着,然後我習慣低着頭,留意自己的步伐,專注於路人的鞋子,聽着耳筒傳來的音樂。在人群中,我既融入也不融入。

這種有點親近大眾卻又有點抽離的感覺,就是霎西街A3樓梯舖給我的感覺:一種日常的氣息。

社區文化大使、廉政公署、國際綜藝合家歡、存款保障委員會、銀行......

看似毫無關係的名字卻存在著共通點,是甚麼呢?開估吧!它們都跟社區或學校巡迴劇有密切關係。某個下午,某個巡迴劇的排練過後,幾個下星期將在街頭上演莎士比亞劇作的演員,聊起巡迴劇來。

七月的時候,藝評人、香港演藝學院兼職講師梁偉詩,她憑著亞洲文化協會頒發的藝術獎助金,得以前往紐約觀摩,遂帶著迷惑的心離開香港。三個月以後,她抱著豐富的記憶、興奮的心情回來,然後期望可以將一切重組,再將旅程所得投放到自己的教育、評論工作裡頭。「這九十天的得著是甚麼呢?我不夠膽奢望,能為香港帶來甚麼改變,那不如反攻求己,做好自己。」困於小城裡感受到的彷徨和陰霾,將會在踏出世界時逐漸消解。而尋找得來的答案,將會回歸這狹小的城,成為滋養出藝術的豐腴土壤。

作品《五百棵檸檬樹》

藝術創作跟社會脈絡可以說是脣齒相依,藝術是生活的一個出口,我們想不通的、困擾的,都可以用理性或情感的表達來宣洩。多年來都有藝術家以政治或社會元素作為題材,作為公民,大家都會用自己的方法去反思社會狀況和自身的位置,或凝聚大眾或引起話題,通過不停的反問討論,把問題更赤祼地呈現出來。這是一種以個人來關心社會的行動,主動地參與狀況,期望透過思想上的交流為現狀帶來那怕只是一點點的改變。

手作為甚麼可貴?拾起一把由台灣職人媽媽親手編織的藺草扇,輕輕一撥,感受到的不止一陣涼風,也有一抹清幽獨特的藺草香氣。除了原始樸實的質感,這把藺草扇包含的,還有傳統工藝的傳承,載著土地的記憶。這種無形的禮物,正是每件手作背後的價值。然而,把手作發展成產業,卻是漫長而困難的過程。

手創市集於香港近年愈來愈盛行,其產品種類較多、租金不算太高、創業門檻相較低。然而,相較於台灣,它在香港的歷史還是甚短,風氣尚未完全成熟,創業者面對迥異困局與限制。

活化廳創辦人之一李俊峰早前曾撰文,對現時於活化廳舉辦的「性別.父親.生殖器」(下稱 GGG)展覽感不滿,指佈展先斬後奏,有違策展倫理;否定及漠視街坊存在,違背活化廳的宗旨;亦指其中除是溝通問題,更顯示出價值觀之差異。活化廳自 2009 年開始,駐足油麻地,定位為一「藝術活化社區的實驗平台」,其信念一直由下而上地建構這空間,與街坊冀可平等交往。然而今次的策展模式,卻與以往的大相逕庭。

於 8 月 29 日開幕於活化廳開幕的「性別.父親.生殖器」展覽(下稱 GGG 展覽),由於策展人與活化廳的理念有衝突、佈展過程的溝通問題,引起部分活化廳成員與街坊的不滿。活化廳創辦人之一的李俊峰,於其 Facebook 上載了一篇名為「真的有街坊嗎? — GGG 展覽後小插曲的反思」的文章,解釋事情的始末及衝突的源頭。

小時候總是覺得農夫是健壯的,種田是有種子、有泥地、有人耕作便行了,從小踩在石屎路上的生活,跟土地隔着了瀝青和水泥的厚度,對食物的想像也僅限於買與賣的過程,吃着假他人之手而來的米飯,生活總是有幾分離地。然而近年來不斷有朋友投入務農生活,藝術或各種文化活動亦常把觀眾帶到田野間,喚起觀眾對地產霸權下的土地資源、食物來源、對自然的尊重等意識,幫助生活在城市的人逐點逐點地,與地表的距離稍稍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