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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音樂劇

Theater

野草無比強韌、不畏艱難、在任何惡劣環境下均能生存、探尋一己空間的特質。在黎蘊賢策劃及監製的跨界演出《風平草動》中,將有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精彩呈現。該節目是香港藝術發展局「賽馬會藝壇新勢力」內的壓軸活動,集結四組不同範疇的藝術單位,於本月25-28日在大館的監獄操場內演出。黎蘊賢首先分享說「我並不是一開始便擬定了議題,才找來各表演單位創作以切合主題,我認為這籌劃的方式缺乏互動及信任。無論是表演團體或其形式都是透過不斷地溝通,交流彼此在同一時期所關心、憂慮或興奮的事情,例如對社會、自身、周遭的限制規範,以及尋覓生存意義等,各自坦蕩面對及承認纏擾內心深處的表述。

「我的婚姻很短暫,只維持了60年。」這是《短暫的婚姻》電視劇版本中,主角Galen在一個葬禮上,聽到一位80多歲伯伯,其悼詞的首句說話。Galen的妻子離世後,他時常參加別人的葬禮,希望在悼詞中找回一些感覺,而這刻,他才發覺「如果深愛,再長的婚姻也是短暫的。」時間,又或是記憶很 妙,我們總覺明天很長,昨天很短。但無論是一年、三年、還是十年,回首都只是一瞬。

時至今日,蘋果公司的iPhone也推出了逾十年,目下再說「智能手機愈趨普及」,似乎會被人冠以老掉牙一詞。不少劇場工作者開始熟習利用手機呈現藝術概念,例如使用聲音導賞/應用程式來建構劇場作品,著名例子有德國Rimini Protokoll的《遙感城市》(Remote X)。而本地劇場近年也不乏以手機應用程式主導的演出,例如「天台製作」的《行為淪喪》(2015)和《消失的海岸線》(2017):前者使用聲音導賞帶領參加者遊走新蒲崗;後者引導參加者探索油麻地,了解海岸線的變遷,在程式設計上,更容許參加者在跟隨演員前進或離群之間有一定選擇權,打破一貫線性導航的行程。

出任比利時NTGent劇院2018/19劇季藝術總監的瑞士導演及作家Milo Rau,在2018年5月為未來的城市劇場擬定「Ghent宣言」,宣告:劇場不再只是描繪世界和真實,而是要改變世界,劇場的再現(representation) 本身就是真實。

一舖清唱跟台北人力飛行劇團合作創作和演出的無伴奏人聲音樂劇《阿飛正轉》剛在桃園展演中心完成首演。首演當天正值台灣九合一選舉,除了要選出民意代表外也有議題要公投。所以在演出前一天我們放假好讓團隊可以回家投票後才演出。雖然演出當天見到部份台灣演員/製作人員在投票後等待結果時有點坐立不安,我們的首演還是順利完成。

近年,日本作家東野圭吾的作品《解憂雜貨店》因電影版的上映,而在香港變得「紅」起來,中英劇團很懂得把握機會,在電影上映一年多後便搬演同名的舞台劇。根據維基百科,2011年開始連載、在2012年出版單行本的《解憂雜貨店》,早在2013年被日本焦糖盒子劇團的編劇成井豐改編為舞台劇,而中英劇團就是搬演這個版本(只是未知是2013年還是2016年版)。

若公義與憐憫不能並存,你會怎樣選擇?牧師張宇海外歸來後,遇上駝背的陳喜婆婆,他懷著善意,扶起她並送至醫院,怎料一個屈尾十,婆婆控告他用車撞倒她,並索取賠償金作和解。正常又怎能容忍顛倒是非之事,且又要自己平白地蒙上罪名?張宇舊同學何昌為律師又會怎樣處理?而婆婆為何有此舉動,與她的老伴徐福相關嗎?這個疑似存在的傷人案把四個不同背景及階層,本應沒有交集的人連結在一起,各人產生怎樣的影響,正是香港話劇團即將於文化中心劇院演出的《好人不義》。如劇中的簡介說,「法律維持了社會的安定,但人的心靈又由誰來保護呢?」好人真是從來也不易做。

甫進文化中心劇場外,只有一個身型筆挺的男士靜靜地坐着,臉龐瘦削,膚色略暗,卻不知怎的予人一種如鋼鐵般強韌的生命力,這就是且舞亦編的黃大徽。我倆像是開籠雀,皆因多年前黃大徽也是名記者,他形容自己中途變節,轉投表演藝術的懷抱。在大專時開始學舞,做過打工仔,最後還是放棄傳媒工作投入創作,其作品《B.O.B.》、《1+1》曾多次被邀海外演出。但在本港帶來較多討論的或許是四年前與資深舞者邢亮合作的《無雙》;及後更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春之祭》(2016)。

「著體育服先可以去操場打波。」看似簡單的一個新校規卻暗藏危機?新人事,新作風,新校長帶着連串新校規來上任,由不准著校服去打波的規條開始,為這間氣氛相對較自由的學校帶來衝擊,泛起了陣陣漣漪,校園從此不再平靜,「鐵腕政治」亦迎來師生不同的反應與迴響。然而,手持「原則」這張牌,就可橫行無忌?又或「原則」背後的「善」,你可曾理解?香港話劇團《原則》去年於黑盒劇場首演,十四場演出皆全院滿座,今年移師至香港大會堂劇院,這次由方俊杰執導、演員亦有新組合,他們會為觀眾帶來如何嶄新的版本與體驗,引發我們對教育、公義、甚至「做人」的一場思辨之旅?

「你覺得香港還有希望嗎?」一個填海計劃,加上民間特首作旁白的廣告搞得滿城風雨,片段伊始的這句話,好像再無出路,將所謂的「希望」和「未來」寄托在一座可能會被海水淹沒的人工島上,對未來竟是如此單一的想像。在香港生活的我們,又是不是這樣去想像「希望」和「未來」這些問題?近年又過得怎樣?你又對現時處境看到甚麼樣的狀況嗎?

一百年前,魯迅筆下的狂人在日記本子上,留下粗糙的五四式白話文,大聲疾呼他看見的中國文化千百年來無法改變的根本問題。人吃人的社會在不同時代上演,走入現代中國,命運似是無法擺脫。

「藝術並不能解決問題,卻可為人們帶來激發和暗示的作用。」2017年普立茲音樂獎得主、現年39歲美籍華裔作曲家杜韻,在當代室內歌劇《天使之骨》的創作序言中,提及一次走到泰國清邁街頭,眼見一些有著明亮眼睛、烏黑頭髮的男孩女孩,以簡單英語向遊客曖昧暗示,激發她以創作探討當下極為嚴重的販賣兒童及性奴問題,以藝術介入社會。

 

漆黑一片的舞台令人充滿懸念:隨後台上的舞者四肢發出閃亮如星的白光,他們的肢體躍動,恍如夜空上的星座圖,在萬花筒般的鏡子裝置下,舞動的投影與反射無限伸延,而電音聲效正營造了迷幻空間……新視野藝術節開幕節目《幻之森》(Tree of Codes)屬亞洲首演,製作班底為編舞家Wayne McGregor、視覺藝術家Olafur Eliasson 及作曲家Jamie xx,他們俱為星級藝術家,各自在其藝術領域發揮驚人的創意,《幻之森》無論意念或視聽方面絕對能挑戰觀者對藝術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