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news Menu Page List

戲劇.音樂劇

Theater

物件劇場在香港是較為新穎的劇場手法,是次《阿德的小宇宙》由溫玉茹和劉銘鏗執導,嘗試帶領大小朋友進入一個小學二年級的男生——阿德和他的雜物之間的小故事。沉默寡言的阿德總不願意打掃或整理他的房間,父母想方設法讓阿德自動自覺執拾堆積如山的雜物,卻從來未注意到這些看似雜亂無章的小物件,在阿德眼中都是活生生的好朋友,並在幻想中守護著他。

今時今日,「香港已死」、「我已經唔認得香港」等感嘆,在媒體或友儕間甚為常見,然而生活還是要繼續,如何能尋到力量走下去?相信是很多仍然熱愛這片土地的你和我希望能得到之啟示。

本地著名演出單位,風車草劇團早前完成的十三場參與式劇場──《回憶的香港》Never Ending Hong Kong,選擇與大家一起重溫和探討關於香港今天和明天的「回憶」。小弟只和他們部份成員在進行資料搜集時交流過一下,卻獲贈門票實在受寵若驚,且慚愧的說,是人生首次入場欣賞劇場表演,所以戴返頭盔先,此文只是聊表感想,絕非劇評。

盤點香江歲月、觸動集體回憶

「變態」,是昆蟲由幼蟲到成蟲脫胎換骨的過程,這個在形態上的轉變,我們稱之為「變態」(Metamorphosis),當中亦細分為完全變態或不完全變態。但如果不是從生物學的角度去解讀,這個字又可怎樣演繹?

「我設定這個名字,是有雙重意思,當然本身就觸及生物由幼蟲,再掙扎、破繭而出到成蟲的過程,即為完全變態,亦可以叫做成長或一個進化過程。而我們提及的,就是這個世界或人類的進化過程。進化經歷了不同的環境及世代,而當中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生存。昆蟲為了生存,然後一代繁衍一代;社會不斷向前,但其實是否真的再進化?」中英劇團助理藝術總監盧智燊為將於六月上演的《完全變態》任導演,以編作劇場(Devising Theatre)的方式,帶領中英劇團演員編創這個全新作品,同時作為第四十劇季「零與無限大」的首個劇目,嘗試為劇場觀眾帶來一次嶄新體驗。

去年十月底,因滬港交流的機緣,我有機會看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的六個節目。其中有兩個都是基於外國當代劇本的本地創作,本文會集中討論其中一個作品——《小馬駒》。

「你有沒有想過愛,有幾愛?憎,有幾憎?」《夏娃》編劇及演員黃呈欣說,此刻我的腦海中奏起一段旋律:「人,最初怎去享受愛,最終怎會執迷到變有害」,正是填詞人林夕所寫的《金剛圈》,當中對於愛與痛、既悟且執的故事。一陣微風吹來,思緒重回我與黃呈欣及導演尹偉程於劇場外坐著一刻,談論著藝君子劇團將於五月公演的「覺醒系列」最後一部曲《夏娃》。第一部曲《罪該萬死》探討「罪與罰」,獲得香港小劇場獎「最佳劇本」;第二部曲《竹林深處強姦》分析「真與假」,於香港舞台劇獎共獲得四個獎項,這次《夏娃》又會帶來怎樣的震撼與思辨?

日常生活中,有很多沒有身分而真實存在的人。意思是,我們會碰到一些人,大家認得彼此的樣貌,又未必知道對方的名稱,最多只是點點頭、稱呼一句「阿叔」、「阿姨」。時日漸過,每次與這些陌生而熟悉的人碰面時,這若即若離的關係反而滲透著一種窩心。 更何況是認識超過50年的街坊街里。

甲蟲、蝴蝶、蜜蜂、蜘蛛……這些在樹林草叢間常見的小昆蟲,竟成了一班能奏出優美管弦樂巨星?在樹林裡野餐的二人——史葛蒂與露露被嚇得目瞪口呆,而指揮螂螂大師及一眾蟲蟲樂手及舞者一行數十人正為蜂后加冕典禮綵排得如火如荼。誰料到當中的雙簧管蛛圓小姐離奇失蹤,史葛蒂與露露於是身負重任成為「蝨蹤人口專員」。

城中極具創意的青少年英文編劇計劃「點子活起來」進入第5年,再次招募本地優秀年輕編劇加入!由香港青年藝術協會主辦,Miller Performing Arts作為計劃夥伴的「點子活起來」,希望讓年輕創作人提起筆尖,發揮想像力,把腦裡的點子在紙張和舞台上活起來。

經過一天排練,我們坐在牛棚劇場外,只見參與《大驅離》的創作者們都略見疲態。在香港生活,人們會不會有一種被周邊環境排擠的感覺?說的不只是學校,不論職場上或網絡上的欺凌,所引發的不安感,會令你與身邊環境格格不入。作為前進進20週年其中一個創作項目,馮程程、黃衍仁及來自台北的黃思農以同名社會學著作《大驅離》為藍本,創作了是次劇目《大驅離》,以開放的敘事形式勾勒出現世亂象,描述群體或個人在文化生活、政治經濟、自然現象這三個層面下被排除或同質化的處境。

你認為旅行是認識一個人的最好方法嗎?雖說可在短時間內,從細節上瞭解對方的品性及想法,不過俗語話「相見好同住難」,旅途中每天接近廿四小時的相處,好旅伴可增進友誼,反之有可能心生嫌隙,甚至……發生死亡事件?風車草劇團將於三月上演由編劇莊梅岩撰寫的《公路死亡事件》,並由資深劇場導演陳曙曦領航,他們將會呈現一齣怎樣的人性之旅?

進劇場於一七年展開了一年觀眾調查計劃,第一階段的問卷調查在該年秋、冬季舉行,並於去年五月下旬作分享會發表。第二階段調查於六至七月期間舉行了十五場座談會,邀請了不同觀賞劇場習慣及年齡的觀眾出席,共同討論觀眾在購買表演藝術時所採用的指標與準則,以及進劇場過往的宣傳和定位等。

除了在分享會上發佈調查結果及分析外,聯合藝術總監陳麗珠和紀文舜,以及座談會主持人、香港中文大學心理學副教授區永東亦會分享從不同角度層面,如何解讀與實踐觀眾拓展。

現誠邀您的到來,在一個春聽鳥鳴的日子為本土劇場的花道兩旁繼續灌溉。

那時你的驕傲因何而來?編劇王昊然還在思索時,「是來自無知!肯定!」在我倆身旁的導演馮蔚衡立即開口替他接下去,然後王昊然像學生般回答:「係,你講得啱。」導演不時嘲弄編劇,又時而自嘲,時而認真回應,箇中可見他們有趣的互動。二人於王昊然修讀香港演藝學院戲劇藝術碩士班相識,導演回想他那時是頗為驕傲的人,就是有點孤芳自賞,世人不理解他的創作之精妙處,然而闊別數年,王昊然參加香港話劇團的「舞台編劇實驗室」後,再遇馮蔚衡,並創作《驕傲》。在簡介中,看似是關於Jason及Tanya的愛情故事,為何又與太空有關?

《傾城無方》試圖通過呈現香港保衛戰中的七個參與者,折射社會動盪時代社會上不同人士的價值觀和取態,當中又以「本土」和「保衛」作為要旨。同時,編劇希望盡量將香港保衛戰十八日的抗爭歷史鉅細無遺的保留下來,讓觀眾認識和了解這一段過去。編劇帶著這個十分沉重的歷史責任,難免對他造成掣肘。編劇的野心希望囊括的內容龐大,只可惜篇幅有限,往往會跟自己的目標失諸交臂,不能兼顧二者。是次導演運用形體劇場的手法,以大量的肢體語言構作戰爭的緊張感和磅礡場面,整齣戲以明快的節奏進行,毫無冷場,蓋過了大量純粹資料性直白的歷史事實敍述的沉悶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