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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音樂劇

Theater

誰是許仙?誰又支配許仙?

誠然,大眾接觸《白蛇傳》,便會即時聯想起白蛇、青蛇和法海,這是無可避免的事實。許仙?從來都只是個邊緣人,事情在身邊總是「被發生」在他身上,身不由己地隨風飄揚。但假若《白蛇傳》失去了許仙,斷橋產子不會成立,法海一生所尋的除妖機會也會消失。這種虛擬的從缺,間接突顯出許仙這個人物的有趣和重要性。

多媒體藝術的吸引力,除了結合科技元素,將一些藝術意念新鮮具創意地表達,衝擊慣性思維,也叫人發現,藝術可以以遊戲手法去玩,或以不同媒介呈現深刻事件,讓人重新體會某一段真實。

十九世紀末的沙皇國度、一座優美廣闊的櫻桃園、一個無憂無慮的貴族之家,當歷史洪流悄然流動之時,一切都只得漸漸崩潰瓦解。俄國大文豪契訶夫(Anton Chekhov)的《櫻桃園》述說了貴族夫人朗莉絲嘉一家倒數拍賣莊園的最後日子,貌似平凡瑣碎的事件重重交織出沉重的命運巨輪。「它很完美。」這次為香港話劇團執導此劇的薛卓朗(Ceri Sherlock)說道:「像一部極度簡約的樂曲,或是一顆美麗的鑽石般由細緻的切面完美地建構起來。」

今年「香港藝術節」為觀眾帶來了一部「新銳舞台系列」的作品《爆.蛹》,編劇王昊然笑言非常佩服藝術節單位的膽色,敢用這個劇本。單就劇本而言,故事非常簡單,扼要言之,就是三個住在劏房的「窮撚」(原諒筆者使用此粗俗形容,因為更傳神,而相比此戲劇的對白,這形容實在文雅得多),因為家庭、收入等種種原因而製造出的戲劇話題。相比劇本,比較亮眼的是導演在舞台部分細節的處理。一些吸煙、燒衣紙的場面,的確讓觀眾嗅到煙味,最後一幕屋頂破開,大雨轟然瀉下,隱然有幾分電視處境劇的味道。

「相信藝發局舉辦藝評獎之前,大家也沒有發現香港原來有藝評這東西吧。」資深藝評人陳國慧,對本土一直忽略藝評的存在不無感慨。

「同流」不怕引進富爭議性的劇本,勇氣可嘉。只是爭議性往往跟觀眾的社會文化背景相關。《製造基督》把耶穌塑造成一個熱心的猶太革命家、傑出的表演者,自編自導自演「死而復生」的大型魔術,為了使人相信他就是救世主「默西亞」。這題材在西方社會有爭議性,因為基督教信仰是西方文化傳統的一部分。反而,在東方,基督教的「福音」才是敏感題目。「同流」把此劇搬演來港,就增加了一些本地元素,回應香港的文化語境。

「人生有幾多個十年?」人生苦短,時間過了就沒了。如果把人生的五十年投放在一件事之上,那又是怎樣的熱愛呢?香港戲劇工作者麥秋(麥sir),從沒有人看西洋戲劇的時候開始辦話劇,做過編劇、導演、教書……從五十年代到現在,多年來始終如一。因為他深信,這是自己該做的事。

觀賞了「劇場脈搏」首個公開演出《最後的越野賽》,改編自真實抗癌病人故事的親情小品。此劇本曾經於「劇場裡的臥虎與藏龍VI」發表,原名《最後的微笑》,但無緣看到。其實,較喜歡後者的名稱,畢竟全劇並非著重介紹「越野賽」這項運動及過程,而是想藉此呈現「親情」二字,帶出遭逢巨變,一家人也要學會微笑面對。終究,越野賽是少有而吸引人眼球的題材及字眼。

近來朱栢謙很忙,演完中英的《談談情.跳跳橋》,又在香港電台的《好像藝術》大談藝術小知識,與同流合作的《製造基督》才剛剛結束,現在便與演戲家族再次把《一屋寶貝》搬上舞台……密集式現身讓觀眾深深記著:除獨立樂隊「朱凌凌」成員的身份以外,朱栢謙,還是一個演員。

甚麼叫「小劇場」?場地較小就叫小劇場嗎?還是要作品題材夠偏鋒小眾?它的定義可能有很多,最重要的就是要一種勇於嘗試的創作精神!在香港兩個小劇團小息 littlebreath及A2創作社的「首腦」阿Fee和阿仲身上,便正正看到這種青春力量,而他們更會參加下個月舉行的「小劇場.大戲劇」亞洲交流 會,分別與來自日本及新加坡的小劇團合作,相信定必火花四濺、創意滿瀉!

同一個劇目或舞碼重演,你會一看再看嗎?假若那是一個如軟件般不斷升級的進程,你願意緊貼它的演變和發展嗎?

同一個劇目或舞碼重演,你會一看再看嗎?假若那是一個如軟件般不斷升級的進程,你願意緊貼它的演變和發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