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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藝術

Visual Arts

攝影在今天漸漸發展成兩極的文化:一是講究技巧上光圈快門的精準配搭,高手間的交談是最新型號的相機或鏡頭;一是隨便以手機拍下瑣事,只為放上網分享再分享——而兩者同樣也都可以沒有任何想法,彷彿將一切影像化,便足以填補生活上的蒼白。「相說故事」所展出的攝影作品,都是出自中學生或大專生之手,他們的攝影技巧或許未夠成熟,內容也不過是日常的種種:凌亂的房間,街坊進出電梯,殘破的唐樓信箱——生活並不特別有趣,但至少他們不會假裝快樂或有品味。

雖然小弟畢業於藝術系,但回想匆匆三年,甚有「讀屎片」之感。別動氣,我說的並非課程是「屎片」,而是自己無心向學,結果很多人家讀書時已懂的東西,我要畢業後花上好些時間才似懂非懂的啃了下來,算是可惜。然而,開闊的視野和接受事物的彈性,始終是我在藝術世界中最大的獲益。

香港、台北,兩處經歷各有異同的土地,聽說落差越來越大。首次踏足,以數天片面的感覺而言,是的,至少那差距,比一個多小時的機程來得遠。

自四月中旬開始,不管你是否視覺藝術界的一份子,又或是否藝術愛好者,總之都會感受到一股洶湧澎湃的藝術浪潮。由傳媒焦點的「屎」「鴨」之戰,到各大小畫廊、藝術機構及拍賣行的展覽或展銷,在不同媒體上都成了主要話題,所有活動的資訊加起來,足夠充撐一至兩期稿件的內容,甚至有業界朋友調侃此時期為「藝術大爆炸」。身負「文化沙漠」惡名多年的香港,究竟真的一下子來個大翻身,還是此一現曇花只是沙漠上的「海市蜃樓」?

要探討藝術的本質,每每和自然環境有關。先祖最初繪畫的目的,為了紀錄眼前所見,也為臨摹大自然的美。他們作畫時和自然環境密切互動,也記下了他們在大自然裡的活動:如何克服風浪、怎樣和野獸鬥爭。隨著社會發展,藝術一詞不斷被賦予新義,然而不變的,是人們依然透過藝術來探索和理解自己的存在,包括身處的環境。對於當下世界我們面對的環境問題,又能否借香港當代藝術家的創作,得到一些啟示?

面對迫在眉睫的環境危機,藝術家是否無能為力?台灣藝術家黃瑞芳,一直透過創作關注環保問題,孜孜不倦提醒公眾:地球存亡,與你我息息相關。在他的《赤裸真相》中,南極企鵝因為天氣過熱而要脫下厚厚的羽毛;《上吊企鵝》的牠們則被迫得要上吊向人類死諫;假如人類仍自私自利,恐怕這些動物在將來只能像《末代企鵝》般成為傳說了。不只是動物當災,人類也終有一天要還這個債——他的《當代亞特蘭提斯》便把水族箱化為地球縮影,暗示人類無盡的欲望與虛耗終有一天會把有限的資源用盡,與自然一同消亡。

讀書時你我總試過在書本上勾勾畫畫,當中有些人畫得頭頭是道,但有多少人能把興趣堅持到底?「做藝術=失業」大概是我們這城市的人根深蒂固的概念。90 後少女張厚耀(Sue)身兼數職,既是模特兒又是小店店長,不過還是希望把最愛的畫畫變成工作。

近半年來,筆者分別與三、四個不同機構合作,到六、七所學校教授主題不同的木工班,有的創作動物雕塑,有的創作傢具,有的更把回收的傢具部件重新組合創作。因這些學校,地區分佈在油麻地、九龍城、葵涌、青衣、調景嶺和屯門,故教學期間,我既要把工具運來運去,也要和同學一起「鋸鋸揼揼」,有點吃力在所難免,但同學投入的態度和用心的表現,足以掩蓋所有疲倦。

一切都是因緣際會吧。否則對蘇立文而言,一個外國考古學者,怎會在四十年代起收藏中國現代畫?到今天他藏品內畫家的名字還真是非常亮眼:吳冠中、龐薰琹、張大千、齊白石、趙無極、呂壽琨…甚麼?很多藏品都是畫家們送他的?莫非這和舊時畫家的做法——喜將畫作贈知音有關?如張大千所言:「吾畫之最佳者,只送不賣。」

「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19 世紀末、20 世紀初,奧匈帝國首府維也納呈現著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然而與之共生的還有貧窮、疾病、妓女等社會問題,這個矛盾的環境孕育出兩位藝術大師——古斯塔夫.克林姆(Gustav Klimt, 1862-1918)及埃貢.席勒(Egon Schiele, 1890-1918)。

閱讀何翔宇的作品,是一個令人氣餒又興奮的過程。氣餒在於解讀過程中屢屢踫壁,興奮卻是在偶然間找到零碎的靈光,像拼圖般慢慢整理出一個所言來。

認識蔡仞姿的人,都說這個藝術家很先鋒, 很嬉皮, 除了是她早於70 年代已到美國唸藝術,親眼看installation、performance art 怎麼開始,且把「裝置」這名詞帶返香港,也因為她當年廿多歲,與其中一位教她現代藝術的老師比她大三十年的韓志勳結婚。這位自言很「理想主義」的藝術家,一直走出熟悉範圍來創作,80 年代便嘗試和不同範疇的藝術家如榮念曾、也斯、游靜、黎海寧、方育平、許鞍華等進行跨界實驗。「我一直覺得視覺藝術和其他領域都可以互動,當時是一個很刺激的年代!」

走進灣仔石水渠街,你會看現三棟以色彩為名的建築物:藍屋、黃屋和橙屋。藍屋與黃屋歷史悠史,於1920年代落成,分別為一級和三級歷史建築,橙屋則較年 輕,於1950年代建成。這三座互相倚傍的唐樓,見證了灣仔一路以來的社會變遷,為街坊居民的生活留下痕跡,卻差點落入成為樣版式景點的命運……隱藏在千 篇一律的高樓堆中,這個「七彩小區」的將來,又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