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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下半年,一連串電影節接踵以來,除了剛過去「意大利電影週」,以及在進行中的「InDPanda國際電影節」和,「世界電影經典回顧2015 - 道德焦慮‧波蘭電影」,十月中之十一月份將會舉行「2015德國電影節」,以及「香港亞洲電影節2015」,同樣有多套中外電影讓影迷選擇。

浸會大學政治及國際關係學系副教授及議員陳家洛昨晚( 9 月 16 日)於其 Facebook 發出一公開信,稱將取消於 10 月 3 日擔任由康樂及文化事務署(下稱康文署)旗下的電影節目辦事處舉辦的「世界電影經典回顧 2015 —— 波蘭電影.道德焦慮」大師班講者的安排。

其認為署方向觀眾收費才能入場聽講的政策,有違其要求公共知識自由交流和分享的一些原則,如免費原則。雙方曾就此展開討論,惟陳無法改變署方收費政策,因此決定不出席。

「Sync(同步),若用作形容自己做音樂的過程和信念,其實相當貼切。」電子音樂創作人蔡世豪說。首先將小提琴、鑼鼓、人聲等種種聲音,化成一個個素材匯入電腦,再調整高低、拚湊剪裁;直至一切本不相和的聲音,慢慢通過一種奇妙的排列方式,變得悅耳動聽——這就是電子音樂的 Sync:以一種適合的方式,將不同的素材、音軌、樂器排列,使它們的聲音或旋律在一系統下變得合拍,節奏互相配合。

「你取的片段只是一個符號……生活上一個片段的符號,基本上這個符號你還是要賦予他……整個輻射出去的東西。有時候一個片段你其實說了是這個事,但是進行的是這個事,其實輻射的是另外的,你知道,我喜歡玩這種,所以人家說我片子都不拍現在進行式,都是拍事前或事後。」—— 林文淇訪問侯孝賢, 2001年

「問題是,這個片段必須很豐厚,很飽滿傳神,像浸油的繩子,雖然只取一段,但還是要整條繩子都浸透了進去。」—— 朱天文對談侯孝賢 ,2006 年

由電影文化中心舉辦的「電影文化沙龍」,已來到第 4 回。今次的沙龍以介紹電影生態為目標,試著去探討電影的獨立性和可能性。基於此,電影文化中心將舉辦 5 場沙龍,邀來不同的電影工作者,如應亮、崔允信、許雅舒等作嘉賓,嘗試以獨立自主的心緒,從學院訓練、電影教育、新形式集資、電影修復到錄像藝術的新觀念,探討電影生態發展的各種可能性,未來又如何走下去。

華語紀錄片節(下稱「紀錄片節」),今年來到第 8 屆。活動集合了來自各地,共 31 部華語紀錄片作品。參展電影數量縱減少了,但是卻似乎和台灣的連繫更密,台灣作品共有 17 部,佔了整體參展作品的一半,中國作品僅 2 部。今年除跟去年一樣,設有長、短片及香港作品競賽單元外,新設了「新北市紀錄片單元」及「推介影片」。今次紀錄片節,似乎刻劃及呈現的以台灣風景為多。

人有情緒,看到賞心悅目的人和事會快樂,不滿不安之時會帶著怒火和恐懼回應一切。年輕的時候,又會否特別覺得自己大情大性?容易受到情緒主導,喜怒哀樂易形於色,並且未曾發現一切是由大腦內一個小小杏仁核引發出來?動畫裡的主角,11歲的韋莉的腦海便有著不同的情緒管理員,在急速變化的身體裡掌管著她的日常生活,而她們更要一同面對即將來臨的新挑戰……

失控的正能量

要怎樣言說成瀨巳喜男電影的魅力和獨特之處?就以同代人小津安二郎和溝口健二為例,特別是他們的後期作品裡,很容易就分辨出他們各自的視覺風格,不論是低角度攝影,還是長鏡頭調度,也令人印象深刻。而影評人普遍對成瀨的評語,總是標榜著他的為人低調,作品帶有強烈的悲觀,以及經濟和快速的拍攝方法,短鏡頭及流暢的剪接方式,其實以上的評語對大多數導演也適用,其圍繞家庭和女性命運自主的命題,在小津、溝口的電影裡也不缺。

小說家杜哈絲坐在一間昏暗的起居室裡,屋外的氣溫應該相當寒冷,不然她那細小的身軀怎可能承受著厚厚的沉色大衣,淡黃的燈光下是她一張早慧的面孔,不過,她其實已經六十多歲了。她一頭短髮,架著一副黑色粗框眼鏡,總是流露出好奇的目光,靜靜看著坐在一旁的謝勒狄柏度。她說話時而猶豫,不像熟練劇本上的文字,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那把清晰的聲音,既感性又優雅,亦貫穿了整部電影。

「問題在於,我們從沒有好好深入討論。」訪問期間,我們都在討論著「獨立」的意義。這字詞不單在電影上,在當下的語境亦有多重意義。當一些人高舉自己所做的事是「獨立」,思想要命運自主時,他們為何支持這等信念?他們又如何實踐和行動?我們又怎樣判斷?曾慶宏追問究竟,他走訪了兩岸四地:香港、台灣、澳門以及中國,共 12 位同代人,帶著種種疑問,以受訪者的自白,寫成《蜜糖不壞:華語 80 後導演訪談》,為當下的華語獨立電影立此存照。

一切都關於凡圖亞(Ventura)這個人,他赤裸半身,帶著早已衰敗的身軀,穿過醫院陰暗的長廊,彷如行屍走肉。1975年,就在葡萄牙康乃馨革命推翻獨裁政權後,他就一直住在這裡。然而革命之火並沒有為凡圖亞,以及和他一樣的維德角移民帶來希望,而非洲西岸的維德角,正是葡萄牙的前殖民地。他的親朋好友,以及不斷藉喃喃細語摸索過去的新移民女子,也走進了他的生命。記憶和歷史的傷痕,尤如夢魘般闖入他的意識,分不清是真是假,生命裡的呢喃細語,還有那雙因年老已不能自控的手 ……

79 日的佔領落幕後,我們最迫切要面對的,可能是要重新認識這場運動,繼而為未來的行動作準備。影像媒介可謂這次運動中最重要的傳播方式,它讓我們了解到現場的情況,甚至能動員參與者作出進一步的行動。還記得鏡頭前,一顆顆從槍管裡發射的催淚彈、警察的暴力、示威群眾的守望相助,都牽動了我們的情緒。當人人舉起手機、相機拍攝當下情況,每個人都能夠成為記者/導演/見証者的時代,究竟影像還能不能讓我們確切了解到,運動所帶出的種種問題、觀點、緣由?假若影像,真能夠帶來「真相」,又可不可反抗種種消極的論調、或主流媒體以偏概全的報道?由影意志所策劃的「雨傘運動影像工作坊」,是一個聯繫和協作平台。

在今年的香港國際電影節,杜海濱的紀錄片《少年*小趙》獲得了紀錄片競賽單元的評審團獎。觀看影片前,單是看到海報已是印象深刻:一個少年,身穿軍裝,肩扛五星紅旗,卻手握一瓶可口可樂,這少年正是杜海濱新作中的主角——小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