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news Menu Page List

音樂

Music

今年邁入第八屆、兩年一度的世界文化藝術節,一直以推介不同地域的優秀表演節目為己任,而過去已踏足至拉丁美洲、地中海、絲綢之路、東歐、亞洲及非洲等地,邀請當地優秀的藝術團隊來港演出。今年主題是北歐五國,包括瑞典、芬蘭、冰島、挪威及丹麥,藝術節辦事處經理Amy表示,北歐本身的人文氣息很吸引:「北歐的國際競爭力是數一數二的,無論在文化、教育、設計、建築、環保方面的表現出色,想法極具前瞻性;他們的歷史、價值觀及生活哲學也啟發了我們很多。而且北歐國家社會制度完善、提倡平權主義、以樂觀心態面對長期處於嚴寒的生活環境,都是令人欣賞的。我相信來自北歐的表演藝術作品,將會給我們帶來一些新觀念。」今次來自北歐五國的表演團隊,作品富有深度與人性,意念創新如花火璀燦,令人份外期待。

《維多利雅講》為一種較新的藝術表演形態,結合無伴奏合唱(a cappella)及戲劇的無伴奏合唱劇場,全劇以幽默、詼諧的方式呈現香港文化因時代的變遷所帶來的影響與改變。劇名以取「維多利亞港」之諧音「雅」字帶出整齣劇的精髓,感嘆現代人因速食文化對於雅言不再重視,逝去高雅的詞彙,並引用多首文言文《易經》、《孟子》等,點出每首歌曲的主旨,而「講」則是因此劇不單只有戲劇的成分,更融合說唱的元素在內,故將維多利亞「港」改為「講」。

最近林一峰與香港中樂團第二次合作舉辦音樂會,我也有參與統籌和編曲的工作。通常中樂團或管弦樂團與歌手的合作,音樂上的結合大致上有幾個方式,一是歌手與樂團,或是歌手與樂團再加上流行樂隊,又可能是歌手與樂團再加少量流行節奏樂器。

上月接二連三由簡稱「反送中」引發的大型社會運動,除了一次又一次帶來震撼人心的各種畫面、起伏跌宕的事態發展,及波譎雲詭的各方消息外,不同藝術形式的介入,同時刺激了我們更多想像和為社運帶來更多可能性;無論大家政見立場如何,運動的結果怎樣,都注定是香江歷史重要的一頁。

宗教音樂與二創力量

最近被《香港真實影像協會》邀請欣賞一套有關社會運動的紀錄片,想我欣賞完後寫下評論。作為一個撰寫音樂的評論人,寫電影配樂可能發揮得更淋漓盡致,要寫一套影片的觀後感,還要是有歷史背景脈絡的紀錄片,似乎對我是一種挑戰。也許是該機構喜歡我坦率的文筆,不會扮有文化、懶高深,不然裝強書寫下去可能有點斑門弄斧。

「有人的地方便有政治,生活中的權力拉鋸每天都影響著我們。馮樂恒相信即使觀眾沒有舞蹈背景,亦能以自己的工作環境,或社會上的種族、性別等議題代入演出,反思權力失衡的後果。」這個時刻,讀着即將到海外巡演的舞作簡介《從頭開始》及《從頭(再)開始》,自然聯想起最近於社會發生的種種。然而編舞馮樂恒最初構思《從頭開始 》時,只是從編舞及舞者之間的權力關係出發,作品再經歷4年的發酵及延伸後,變成新作《從頭(再)開始》,把當中的權力關係及角力拉得更廣更深。由舞台開始,甚至以失衡的狀態,幽默的方式,揭示權力間的角力,巧合地與社會呼應着……

你喜歡看電影嗎?你如何「看」一齣電影?對大眾而言,看電影時通常把注意力集中在畫面上:場面調度、構圖、人物表情等,然而你有沒有想過「聽」電影,由雙耳帶動去感受和投入當中的光影世界?香港電影資料館(資料館)最新展覽「聽而不覺—電影配樂與音效」,便從不同角度介紹電影裡聲音的發展,立體呈現配樂和音效的角色,以及其無形卻不可或缺、猶如魔法一般的存在。

有時看一本書、聽一場音樂會,有如走進另一個世界再折返人間,人人從中收獲領悟的可以各有不同;如果手執樂譜的,同樣的音樂符號,以鋼琴說書人的角色又可演繹怎樣的故事?張緯晴(Rachel)9歲起隨香港鋼琴名師黃懿倫學習,此後參加多個國際鋼琴比賽,獲得不少獎項,如在11歲贏得烏克蘭「霍洛維玆國際青少年鋼琴大賽」冠軍。其後取得獎學金入讀香港演藝學院,19歲完成學士學位,再到耶魯大學音樂系修讀碩士課程,師隨彼得.富蘭克(Peter Frankl),22歲完成音樂碩士學位後,回港展開教學及繼續音樂道路。直至2017年,在四年一度的國際鋼琴比賽Van Cliburn International Piano Competition中成為晉身六強中唯一的女性,參賽者更需準備長達四小時的樂曲,最後贏得「觀眾大獎」。

香港經典的益力多廣告,「你今日飲咗未呀?」陪著香港人健康快樂地成長。哪麼牧養香港人心靈的《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你今日又唱咗未呢?香港近期最貼地、最街知巷聞的詩歌《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不只淨化了香港唯獨經濟無敵的核心價值,更罕有地團結了香港人追求崇高的人文價值。

訪問一個成熟無邪的唱作人——Kiri T

鄧智文(文化九公) Jun 28, 2019 音樂

Kiri T說:「做音樂好無力,做人又何嘗不是呢?」

你白紙一張來到音樂行業這個花花世界,或者會迷失於短暫的成功,霎時間的榮華風光卻迷惑你入世未深的心眼,結果光陰一去不返。現實無情地蠶食了你的人生,磨滅你的心志後,你想純粹創作音樂,談何容易。但你甘心逆天而行後,音樂又會否顧念你成熟無邪的初衷呢?

最近陪太太到荷蘭出席一個音樂活動,所以連同近兩歲的女兒一家三口在那裡待了差不多兩個星期。由於我這趟旅程的主要任務是帶小孩,所以我跟女兒去了頗多地方玩樂,在這裡跟大家分享一下。

2015年,林一峰與香港中樂團首次合作,當時其海報設計已盡見心思,在「林一峰」與「香港中樂團」之間表示 Crossover 的乘號,就是結他與二胡的輪廓線條。一把結他、一個主音,與指揮、85人大樂團及和音團的組合,令人期待。今年6月,香港中樂團又再度與林一峰共同探索音樂的各種可能,這次將有何突破?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前陣子一舖清唱在香港大會堂劇院完成了一連四場《維多利雅講》的演出。這套無伴奏說唱劇場作品去年首先在大館以較短的四人版本演出,然後這次我們演員增至七位,全劇總長度亦由約五十分鐘增加至八十分鐘。通常我們的演出,演員同時要兼顧無伴奏合唱、對白、肢體動作演出及舞台走位等,起初的四人版本在音樂上我只能採取一個比較經濟的方向去創作以減輕演員們的負擔。而這一次的七人版本聲部多了,演員在演繹上也能夠有多一點喘息空間,在和聲與編曲上也可以更加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