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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

Music

有時看一本書、聽一場音樂會,有如走進另一個世界再折返人間,人人從中收獲領悟的可以各有不同;如果手執樂譜的,同樣的音樂符號,以鋼琴說書人的角色又可演繹怎樣的故事?張緯晴(Rachel)9歲起隨香港鋼琴名師黃懿倫學習,此後參加多個國際鋼琴比賽,獲得不少獎項,如在11歲贏得烏克蘭「霍洛維玆國際青少年鋼琴大賽」冠軍。其後取得獎學金入讀香港演藝學院,19歲完成學士學位,再到耶魯大學音樂系修讀碩士課程,師隨彼得.富蘭克(Peter Frankl),22歲完成音樂碩士學位後,回港展開教學及繼續音樂道路。直至2017年,在四年一度的國際鋼琴比賽Van Cliburn International Piano Competition中成為晉身六強中唯一的女性,參賽者更需準備長達四小時的樂曲,最後贏得「觀眾大獎」。

訪問一個成熟無邪的唱作人——Kiri T

鄧智文(文化九公) Jun 11, 2019 音樂

Kiri T說:「做音樂好無力,做人又何嘗不是呢?」

你白紙一張來到音樂行業這個花花世界,或者會迷失於短暫的成功,霎時間的榮華風光卻迷惑你入世未深的心眼,結果光陰一去不返。現實無情地蠶食了你的人生,磨滅你的心志後,你想純粹創作音樂,談何容易。但你甘心逆天而行後,音樂又會否顧念你成熟無邪的初衷呢?

2015年,林一峰與香港中樂團首次合作,當時其海報設計已盡見心思,在「林一峰」與「香港中樂團」之間表示 Crossover 的乘號,就是結他與二胡的輪廓線條。一把結他、一個主音,與指揮、85人大樂團及和音團的組合,令人期待。今年6月,香港中樂團又再度與林一峰共同探索音樂的各種可能,這次將有何突破?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前陣子一舖清唱在香港大會堂劇院完成了一連四場《維多利雅講》的演出。這套無伴奏說唱劇場作品去年首先在大館以較短的四人版本演出,然後這次我們演員增至七位,全劇總長度亦由約五十分鐘增加至八十分鐘。通常我們的演出,演員同時要兼顧無伴奏合唱、對白、肢體動作演出及舞台走位等,起初的四人版本在音樂上我只能採取一個比較經濟的方向去創作以減輕演員們的負擔。而這一次的七人版本聲部多了,演員在演繹上也能夠有多一點喘息空間,在和聲與編曲上也可以更加豐富。

香港作曲家聯會將舉行一場兩文三語音樂會- 粵語,英語和普通話 -並獲得香港官立鄉村師範同學會鄺啟濤博士基金慷慨資助。八間學校合唱團將首演聯會作曲家為中國詩詞撰寫的十七首原創合唱作品。

日期:2019年5月30日 (星期四) 8:00pm 地點: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 票價: $150

「能不能,想超能」:專訪超能天氣Chonotenki

鄧智文(文化九公) May 14, 2019 音樂

夾band就好似拍拖一樣,未夾band,先夾人。夾人都夾不好,音樂造詣高超又有何用。超能天氣,樂團三男一女,成員總是給我和暖親切感。基本上我一問問題,他們已經進入自我陶醉狀態;不用預先熱身,也不用怕樂團問答無用。雖然訪問期間的對答超出我預設的理解邏輯,但大家有講有笑,狀況似是變幻莫測的天氣,風雲不定,直情是始料不及,果然是好一隊「超能天氣」樂團。各人自嘲音樂上好「專業」及認識進階樂理,同時也流露自在與謙遜。四人性格各異,卻可磨合譜出樂章。

做音樂,最緊要好玩 ── 專訪趙增熹

鄧智文(文化九公) May 02, 2019 音樂 | 視覺藝術

香港藝術館即將今年十一月重開。要吸引藝術界人士及普羅大眾再步入展館,似乎他們也絞盡腦汁,各出其謀,希望在香港藝術館「#未開館先開鑼」前奏起序曲。他們最近以「主旋律創作計劃—多元的藝術世界」作為音樂創作主題,吸引了不少年輕人參加。令人興奮的是,成功通過面試的4名年輕參加者,更可跟隨趙增熹先生學習更上一層樓的音樂創作,為期半年的超級特訓,而其音樂作品將會為未來四大館藏譜寫主旋律。

創作了一首新曲,要寫樂曲簡介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頭痛的事情,但無奈我每次有新作品或甚至是新編曲時都要寫。樂曲簡介就是寫在音樂會場刊上介紹每首作品的文字,希望聽眾透過文字可加深對作品的瞭解或欣賞,這在一般嚴肅音樂的音樂會中都會有。而可能是流行音樂或爵士樂音樂會的演奏曲目在安排上比起嚴肅音樂的音樂會較有彈性,流行音樂或爵士樂音樂會很多時在習慣上連樂曲順序都不會寫上,多數就由演奏者或歌手在台上即席介紹。

都市人的營營役役,雖然生活可以多姿多彩,但仍希望自己有一個遠離所有雜事的個人空間。但這種追求,在紛亂的世界中是何等奢侈,而當中的掙扎更可以在今次香港藝術節帕佛.約菲(Paavo Järvi)與NHK交響樂團(下稱NHK)的音樂會中體現。

前陣子香港小交響樂團在他們的《寶寶愛音樂》音樂會中演奏了我的作品《小星星幻想曲》,同時我也獲邀上台與指揮葉詠詩討論育兒心得。她問平時給我一歲半的女兒聽甚麼音樂。其實除了睡前的輕音樂和偶然會播她喜愛的兒歌如《世界真細小》、《叮噹》等給她聽之外,我就沒有特別選很多兒童音樂給她聽,而是跟我們平時聽一樣的音樂。由於我是自己帶小孩,很多時候她也是留在我的工作室內,所以很自然就會聽到我工作時播放的音樂,而在家中我們也只是選一些自己喜愛的音樂一起聽。我發覺小朋友很喜歡節奏強勁的音樂,以前我的樂隊SIU2擔任康文署文化大使的時候,我們會到香港很多不同公共空間表演,往往我們演奏強勁節拍音樂的時候都總有一班小朋友走近我們勁舞。

每一首歌都有他的命運。從他出世到出街,有的很順利,有的很曲折,也有很多永遠被埋藏。我和很多音樂朋友都寫歌,有時是有感而發,有時是為了某些歌手或場合度身而寫,但也有兩種情況混合的。初投身音樂行業的時候,因為沒甚麼人認識自己,沒有甚麼工作,所以會有較多時間自發自由地製作很多歌的demo,所以那時候歌路會反而比較寬比較隨心,也不會很懂得計算。但漸漸不斷有人告訴我寫甚麼類型的歌會較大機會賣出,旋律走向應該如何是好,到自己經驗也漸豐富,寫歌也會變得越來越不自由。

野草無比強韌、不畏艱難、在任何惡劣環境下均能生存、探尋一己空間的特質。在黎蘊賢策劃及監製的跨界演出《風平草動》中,將有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精彩呈現。該節目是香港藝術發展局「賽馬會藝壇新勢力」內的壓軸活動,集結四組不同範疇的藝術單位,於本月25-28日在大館的監獄操場內演出。黎蘊賢首先分享說「我並不是一開始便擬定了議題,才找來各表演單位創作以切合主題,我認為這籌劃的方式缺乏互動及信任。無論是表演團體或其形式都是透過不斷地溝通,交流彼此在同一時期所關心、憂慮或興奮的事情,例如對社會、自身、周遭的限制規範,以及尋覓生存意義等,各自坦蕩面對及承認纏擾內心深處的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