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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云亦云】公你贏、字我輸

本文轉載自2017年4月號(vol 69)《△志》

藝術圈、文化界,甚至娛樂圈和潮流界,上個月基本上都聚焦在大型的藝博會上去,社交網絡上打打咭當然是例行公事,發表一下自己對藝術的看法,或對藝博會的意見也是必需。小弟過去在這專欄也曾人云亦云地寫過一下對藝博會的感想,只是近幾年都麻木了沒再關心,原因不是要裝清高扮不屑,只是個平常心的選擇而已。打個比喻,做廚師的不見得總要往美食博覽或米芝連餐廳流連吧?廚師好、藝術家也好,總有些人喜愛自己動手多於看人家動手的,何況今年有更鬧哄哄的千奇百趣之事在上月同期發生,沒錯,就是本文出街之日已有結果的特首選舉,基本上是件大型創作,且比藝博會內任何一件作品和我們有著更密切的關係。

算是選舉嗎?

無論是英國殖民地時代,到回歸後成為特區,我城的頭號領袖都不是由市民大眾選出來的。在以往人人為口奔馳的年代,大家心力都往工作、搵錢、向上爬和改善自己及家人生活上面;對社會、對公民權利和義務等等根本無暇細想,甚至可說連相關概念也極模糊。然而時至今天,資訊爆棚,世界大事、各派學說、思想理念,無一不在「地球村」輕易共享,我們認知的西方民主社會和全民公投等等,當然不是甚麼救世的靈丹妙藥,但至少人民能夠參與,自己揀的無論輸贏,或者當選者日後表現是否對辦,選民總算心甘命抵打死無怨,鬼叫是自己揀的嘛……選票就是向當權者最直接的民意表達。可是如今的特首選舉,候選人無論是「屎味的朱古力」還是「朱古力味的屎」,人人心知肚明,只是大費周章一場又一場的大龍鳳馬騮戲,打從一開始劇本早已編好之餘,我們莫說當不上「老臨」,甚至連觀眾也不是!因為一般導演都會顧及一下觀眾感受,特首選舉這台戲呢?觀眾的感受誰又會在乎?當99.999%的市民既沒得選也沒得舉之時,這台荒謬絕倫的爛戲,還好意思把戲名稱為選舉?

肉緊和興奮來幹麼?

其實今天當選的是誰也好,整過制度終歸是個仍看不到改善的「公你贏、字我輸」的虛假擲毫遊戲,無論如何,當特首的都不需向無選票的大眾市民負責,只是充當一名唯唯諾諾的管理者。記得曾看過一本談未來趨勢的書中提及,管理者和領導者的最大分別,是前者只會把事情做對,後者是會做對的事情,可見管理者只會依從在上者的指令做事,可惜在上者從骨子裏不明瞭也不用明瞭香港人,五年又五年名字叫特首選舉的樣板戲,我們肉緊來幹麼?正如每年的所謂藝壇盛事,骨子裏是場交易會罷了,我們興奮來幹麼?該關切的應是更重要的深層次問題吧?如何才能爭取到真正的選舉?藝術在香港有何意義?今個月,我們只能淹沒在上述兩件事的馬後炮分析和紛紜意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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