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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云亦云】短褲

本文轉載自2017年3月號(vol 68)《△志》

認識小弟的朋友都知道,由大學唸書時候開始,直至畢業十七年後的今天,在香港無論春夏秋冬,除了氣溫驟降或前往多蚊蟲的地方,否則我都是穿短褲為主,不覺間廿年來既成為了自然不過的習慣,也建立了別人心目中王天仁的形象。執筆之時雖已踏入二月下旬,才發覺整個冬季只穿了一天長褲,不但證明今年冬天比去年熱,也讓我重新思考喜穿短褲的原因和箇中意義。

 

短褲和長褲之間的距離

即使男性穿裙子早成潮服大家見怪不怪,但男士下裳的選擇從來就沒女士多,特別是上班工作或出席重要場合,筆挺西褲是唯一選擇,短褲呢?要麼被視為孩童服裝,要麼被視為不莊重,除了運動或日常休閒時間,短褲從來難登大雅之堂。只是少了十來吋的布料長度,為何給人印象會有這麼大差別?人們對於衣服的想像和既定的觀念,近幾百年似乎沒有轉變過?
單單「工作」二字,由當初工業革命時眾人躲在工廠內流水作業式地朝九晚五,發展到現時全球一體化的網絡時代,我們的工作模式已經有了翻天覆地變化,哪怕沒有一間實體存在的公司,甚至合作伙伴散落在地球不同角落,只要手執一部智能手機或平板電腦,透過「雲端」協作,已能營運一間跨國企業,上班穿什麼褲子(甚至沒穿褲子)又如何?與其有事無事都西裝一道,忍著炎炎夏日時汗流浹背,或情願漠視環保,大開冷氣來降溫,男士穿短褲上班有何不可?

 

常帶三分饑與寒

談到穿短褲,大家對日本或北歐孩子在下雪天仍穿著短褲的畫面該不會陌生,同樣是孩子,為何香港的稍為氣溫下降點就包至褢蒸粽一樣呢?沒錯,香港的教室普遍沒有暖氣是一個原因,但身處一個豐衣足食的城市,孩子欠缺適應能力訓練是不爭的事實,長期只聚焦在考核,基本身體鍛鍊或生活技能等,卻被視為可有可無甚至從沒在主流教育體制中出現過;結果沒有良好體格、缺乏道德建立、從無解決生活小問題的經驗,成績再好又如何?老人家常說:「若要小兒壯、常帶三分饑與寒」,常存適可宜止的饑與寒感受,其實是體魄、意志和同理心的最佳訓練。

打破既定框框

記得當年在中環的畫室工作,初時未敢挑戰大家對穿短褲的固有想法,三十多度還是穿著衣櫃中僅有的牛仔褲上班。慢慢累積了工作表現後,終於成功地改穿短褲,除了老闆開明和工作性質比較輕鬆,重要是以實際行動證明工作表現和穿什麼實在沒必然關係,只要保持乾淨整齊,待人接物誠懇有禮,穿短褲不但讓人感到行動便捷,夏天清爽涼快,就算冬季,微微的冷意也能教人保持頭腦清醒,更重要是代表了一種不甘困於既定框框的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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