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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卓卓其姸】還有小孩敢說國王沒著衫嗎?

今年六月,一個機緣讓我特別反思香港人在世界的聲音。

對於香港通過了一條表面上有爭議性但實際上是純純破壞沒建設的惡法,香港 有不少藝術工作者聯署反對。世界正在看著香港,特別是不少視香港為故鄉的 海外朋友。

有一位個年輕的亞洲女孩,在德國科隆的音樂電台任職自由身記者。她非常重 視香港的事情,想讓德國的藝術界在輕鬆傾聽音樂之時,也可以一聽香港的聲 音。於是她找到了我,問我可否在5月35日的音樂節目中和她一起說幾句話, 特別是以一個香港藝術家的身份,告訴德國的觀眾我最擔心甚麼。

我倆素未謀面,卻因為兩顆都想透過藝術渠道「替香港發聲」的心,通了一個 很長的電話。她在德國土生土長,廣東話帶點口音,對我來說卻是特別動聽。

最後在節目中我聽到了她以一口流利的德語,把我的英語回應直接傳譯給德國 的聽眾。我沒有說了很多話,只是重申了如果作為人,連把黑色說成黑色、白 色說成白色都要擔憂自己有天會被拉去坐牢,其實就不用說到藝術層面了。

藝術工作者本質就很擅於在隙縫中創作,可如果空間一天比一天收窄,我不肯 定還有多少藝術工作者願意說真話;還是寧願不再說話,也不想說謊話。未來 ,還有多少個小孩子願意公開指著國王說「你冇著衫」?還有多少隻小夜鶯願 意指著白玫瑰說「你不是紅玫瑰」?

她還告訴我德國的同事和朋友都很支持香港,以及我在巴塞隆拿的陽台上唱歌 很好聽。那感覺很特別,就像兩個人咀巴不停說著家鄉,又同時身處同一個、 不在香港的時區。身在香港的時候已經很想描畫這個社會,身在海外時想描畫 她的心原來絲毫無減,反而更強烈。大概是自覺在一塊更廣大的版圖,做好香 港人的身份更重要。對於這種牽絆,我們都有責任。

巴塞隆拿是一個非常多元化的城巿,讓我有機會認識很多來自不同國家的人, 他們也開始了一看到香港的新聞就會問我發生甚麼事,也著我要把他們的 regards傳遞給香港的友人,常跟我說「你們香港人真的很勇敢、很善良」。我 已經開始習慣了跟不同國家的人說家鄉的故事,也鼓勵他們多告訴身邊不熟悉 香港的朋友,告訴他們這個城巿 (至少有二百萬人) 真的很勇敢、很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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