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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王司馬與牛仔漫畫溫情 — 香港兒童音樂劇團 《飛行棋》

藝頻:吳天悅 | 部分圖片提供:香港兒童音樂劇團

大家還記得《牛仔》漫畫嗎?一幅幅四格漫畫,沒有對白,卻細緻地描繪了父子之間的互動,載滿笑與淚。適逢漫畫家王司馬逝世 30 周年,香港兒童音樂劇團推出了王司馬與牛仔音樂劇 《飛行棋》,是一齣集友情、親情、古典音樂、兒歌、漫畫、動畫的溫情音樂劇。如何將無聲的漫畫轉化成一首首動人旋律?這一代的小孩子又知道誰是「牛仔」嗎?不如聽聽藝術總監胡寶秀的分享,與編劇及作詞的「香港兒歌之父」韋然細說當年。

將香港寶藏帶回給小朋友

「香港這麼多好東西,為甚麼我們不去珍惜?」香港兒童音樂劇團藝術總監胡寶秀說。2013 年適逢漫畫家王司馬逝世 30 周年,香港漫畫研究學會與澳門動畫暨漫畫家協會等合辦「王司馬紀念作品展」。這個展覽成為胡寶秀創作《牛仔》音樂劇的原動力,機緣巧合之下也促成了她跟韋然的合作。以《牛仔》為藍本的音樂劇是「香港有寶系列」的首部曲:「連續幾年都會用這個概念,去將一些好的漫畫作品,然後用一個親子音樂劇場,將之發揚光大,因為本身我們的劇場有很多不同年紀的小朋友,我們這一代如果不講給他們聽,他們可能都會忽略,現在香港人對於自己的身份開始很動搖。」

她提到這一代的小孩很多都未看過《牛仔》漫畫:「戲裡都會提及一些小時候的玩意,他們現在不會玩『何家公雞何家猜』,連『猜皇帝』都不會,現在人人手上一部機。但好處是,因為這套劇,他們開始懂得玩一些遊戲了,還有懂得跟人玩遊戲,又開始看《牛仔》的故事。」除了《牛仔》,在「香港有寶系列」中,他們還計劃用伍尚豪的《苦榮與小苦妹系列》、李惠珍的《十三点》的漫畫作為下一套音樂劇的主題。

造訪「好好先生」王司馬

「最初的想法是不如將牛仔的故事改編......原來王司馬的生平還多寶藏,就是用王司馬生平的事跡再串連,我們先深入認識了漫畫的作者和心路歷程。」胡寶秀說。接著韋然就著手做資料搜集,嘗試找回王司馬生前的朋友,了解多一點他的故事。著名畫家董培新是王其中一名好朋友,以前王在《明報》畫漫畫專欄時,董已兼任多份報章的插畫師:「他們常常邊傾電話邊畫,未完稿無得食飯,通常凌晨 12 時完,所以等不到他食飯。」韋然還接觸到人稱「叔仔」的編輯楊維邦,當年他在報社工作,多得他在垃圾桶拾回王的手稿,成為收藏家,我們才有機會一睹《牛仔》的真跡。

另有一段情節就是關於韋然自己跟王司馬的友情:「我年青的時候很喜歡寫歌,那時候我寫了很多廣東童謠,因為我喜歡看《牛仔》,於是就拍門問王可否幫我畫畫,當時王很好人,所以叫『好好先生』,一個細路走上來叫他畫畫,但又沒有錢,他叫我等一下......」就這樣他們成為了朋友,剛巧王司馬也是音樂發燒友,一有時間便會跟朋友坐下來聽 Hi-Fi 音樂會。王司馬人緣好,後來也被報社同事選為『好好先生』,但在他人生高峰時不幸患上骨癌,音樂劇會內容都圍繞王司馬一生。

父子生活點滴

王司馬的生活點滴或多或少都反映在《牛仔》四格漫畫當中,因此兩者密不可分,會在劇中交織呈現,形成反襯的效果。在日常生活中,父子關係會很細緻地呈現出來:「我們都研究了他漫畫裡的一些點滴,會用在劇情裡面,比如牛仔睡覺睡到輾轉反側......」胡寶秀說。另外漫畫家伍尚豪還會加入一些動畫,其中一段就會以動畫的形式去表達,將契爺與牛仔的漫畫圖像投影出來。

有一場是爸爸跟牛仔說床邊故事,爸爸睡著又扎醒了,兒子卻還未進入夢香,於是他便陪兒子玩飛行棋。原來王司馬曾經畫過很多副飛行棋給兒子,在澳門的「王司馬紀念作品展」也用了飛行棋作展覽場景的佈置元素。飛行棋或者對時下年青人來說是一套陌生的棋,但在 80 年代,他們都流行帶飛行棋去學校玩,也是一種親子棋。「其實飛行棋裡面有很多意思,過程裡就是失敗再飛回頭,失敗再飛回頭,人生就是兜兜轉轉,但到最後,如果你一定要做一件事呢,一定會做到。」韋然道出這套音樂劇其中一個重要訊息。

父子之情是永恆

「很多事物都是永恆的,父子之情不會因時代而過時的。」韋然說。即使到今天,父親仍然奔波勞碌,但永恆不變的就是爸爸很疼錫兒子,只想見到他笑。王司馬無論工作多忙,他都會抽時間陪兒子玩,更經常替他修理玩具。在這個物質年代,很多時我們都不太珍惜所擁有的,壞了便立即換新,物品如此,人與人的關係也如此。雖然「牛仔」的年代很老土,但胡提到裡面一些值得我們參考和保留價值觀:「東西壞了便修理,這一點我都會用在劇中。」

古典音樂 X 廣東童謠

前文提到王司馬也是音樂迷:「王很喜歡聽『發燒碟』,很喜歡 Debussy 的音樂,他有另一個筆名叫『狄保士』。」而今次的音樂劇最大特色便是交集了很多古典音樂和音樂劇作曲家 Frankie Ho 的原創音樂,富古典味道同時又不失流行元素:「我們改篇了幾首 crossover 古典樂章,效果幾有趣。有一首是『卡門』,一開始改編了 Debussy 的 Rêverie,改成了『月光寶盒』。中間加了貝多芬『歡樂頌』,crossover『歡樂頌』和『何家公雞何家猜』,將他結合成了一首歌。」

韋然今次擔任編劇和填詞,將歌曲轉成簡譜:「廣東話其實是一個最霸道的語言來,而古典音樂......多半音歌就沒那麼流暢,但又要用一個淺易的方式寫出來,廣東話轉一隻字就要變很多,所以填詞方面用多了 3 倍時間。」雖然很具挑戰但他覺得過程充滿樂趣。

歌詞除了配合劇情外,用字淺白帶出深層意思才是填詞人的功力,胡很欣賞韋然填的詞:「比如去到感動位,歌很像台詞那樣去跟老公說話,歌好像台詞般跟爸爸說話。」小朋友的反應和感受最直接,有一次飾演牛仔的小演員練歌後不停哭,原來他是被歌曲感動:「我常教學生要先感動到自己才可以感動別人,當演員排這個戲時都先感動了自己,飾演契媽的演員,本身都是專業演員,她都說一唱歌眼淚就流出來了。這一部分令我對戲都有信心,演員接觸到歌已經有感覺。」

 

香港兒童音樂劇團 《飛行棋》

日期及時間:8-9/8/2014   20:00

                    9-10/8/2014  14:00  16:30

地點:葵青劇院演藝廳 

票價:$280, $220, $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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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寶秀 (Justine Wu)

香港中文大學教育學院價值教育碩士,分別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表演系及導演系藝術學士課程,在校期間已連獲兩屆傑出女演員獎。先後任職「中英劇團」全職演員、「新域劇團」演員及戲劇教育主任。曾任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嶺南大學、公開大學兼任講師。多次擔任香港學校戲劇節評判,亦曾應教育署邀請編寫「學校戲劇手冊」。曾參演作品包括音樂劇《雪狼湖》、《IQEQ 滿天星》、《Man of La Mancha》;編導作品包括《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小王子》、《天使盼盼》、《童話王子》等多套兒童音樂劇。

......
藝術類型: 作曲, 作詞人
韋然 (Wai Yin)

香港知名多元文化人、作曲人、作詞人,傳媒及公關資深從業員,猶善於兒歌創作,有「香港兒歌之父」之稱。

......
藝術類型: 作曲, 設計師-音響

香港演藝學院音樂學院及戲劇學院畢業生,師隨羅永暉(作曲)及陳敢權(導演)。現為香港作曲家及作詞家協會會員。

......
藝術類型: 插畫家
伍尚豪 (Peter Ng Seung Ho)

香港生產力促進局的插畫班導師。於1997年憑《三文魚先生》奪第三屆香港獨立短片及錄像比賽動畫組金獎,2001再憑《蒲公英》奪得銀獎,04年於香港匯豐銀行和香港文化博物館聯合主辦的「我的香港鈔票」設計比賽獲得冠軍,05年接受ARTS CENTRE邀請製作I-CITY動畫電影。

......
藝術類型: 漫畫家
李惠珍 (Lee Wai Chun)

李惠珍,本地漫畫家。曾於中國書院藝術系修讀國畫,六十年代開始漫畫創作,1966年出版的漫畫《13點》,是最廣為香港人熟悉的漫畫經典,開創了少女漫畫的潮流,在1960至80年代風摩全城,並發行至東南亞等世界各地。八十年代,李惠珍主力從事兒童漫畫創作,亦為廣告、教科書等刊物繪畫插畫。如今李惠珍也會在作品中引入電腦元素,將《13點》的讀者層面拓展至年輕一代。2008年,《13點》更獲法國旅遊發展署邀請協助推廣當地旅遊,出版《13點.戀戀巴黎》。

......
香港兒童音樂劇團 (Hong Kong Children's Musical Theatre)

CMT - 是「香港兒童音樂劇團」英文名字的簡稱,亦是職員與團員、家長對劇團的稱謂,多年來已成為不少人一個熟悉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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