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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牽中國現代藝術《欣於所遇》蘇立文藏展 見證畫家情誼

文:小米 | 圖:香港大學美術博物館 | 本文轉載自2013年4月號(vol 24)《△志》

一切都是因緣際會吧。否則對蘇立文而言,一個外國考古學者,怎會在四十年代起收藏中國現代畫?到今天他藏品內畫家的名字還真是非常亮眼:吳冠中、龐薰琹、張大千、齊白石、趙無極、呂壽琨…甚麼?很多藏品都是畫家們送他的?莫非這和舊時畫家的做法——喜將畫作贈知音有關?如張大千所言:「吾畫之最佳者,只送不賣。」

與畫家們的情誼
這位已經97 歲的中國藝術泰斗,也是牛津大學榮休院士,最近在港大美術館展出了他和太太吳環的部分珍藏。據博物館館長彭綺雲所言,這批收藏乃首度在港展出, 展品除了包括吳冠中、黃永玉、龐薰琹、吳作人、張大千、齊白石、趙無極和呂壽琨的畫作,也有雕塑家朱銘和王克平,以及香港藝術家萬青力、朱興華、王無邪等作品。

要說蘇立文的收藏史,也有一段故事。據說蘇立文當日來中國成都做考古工作,本來也沒有想過自己會一頭栽進中國美術史。不過就因為認識了後來成為他妻子、生物學家吳環後,開始自她身邊結交了一班當日逃難到成都的藝術家朋友,也開始了對中國藝術的研究和收藏。談及蘇氏夫婦獲贈畫作的故事也真多,其中張大千一幅《張愛》,話說吳環在加州一間畫廊看後非常喜歡,本不欲給生性喜歡贈畫的張大千知道,可是他還是知道了,最後把畫贈給他們,還寫了一封信函如下:

吳環夫人

拙作小橫卷蒙法眼欣賞,不置展列二週,竟無一人過問,予真欲作抱璞之泣。此謹郵呈奉賜覺納用報賞音也。爰即日返台,約一月遄歸,若梅花已過,則約臨小園共賞海棠也,一月十六日敬頌儷安。

大千弟張爰書
邁可仁兄同此,恕未另應。

帶著與畫家們的情誼,夫婦倆雖在1946年離開中國,但從展覽中一些書信可見,他們在返英後三十年間,依然和畫家們保持聯繫。有些信件也反映了一些畫家的性情,比如王無邪會在信內中文字旁邊譯了英文;另吳冠中那封信有趣地寫了幾句法文,意思是「對不起,今次我寫中文信給你,但我相信你太太能為你翻譯的!」

 

與中國的不解緣
作為40 年代第一位用英文研究中國現代畫的外國學者,蘇立文在中國現代藝術史上可說非常重要。因為當日的漢學家,無論研究中國藝術或考古的,重點總在古畫,對中國現代藝術就是沒興趣。而蘇立文不但收藏,還在四十年代末開始做研究,寫文章。他離開中國後,先後到倫敦亞非學院和哈佛學院讀中文,畢業後第一份工作是在新加坡(當時仍是馬來亞的一部分)成立一間大學博物館,主要收藏古董,也有部分是受冷待的當代中國現代藝術家的作品。被看為他收藏期第二階段,就是當日有份幫他收藏和研究的一位朋友英國駐華外交官杰弗里.賀德立,在1960 年去世後,連帶自己的珍藏也贈送蘇氏夫婦,其中包括傅抱石、任伯年和丁雄泉等作品,這時蘇氏的收藏又經歷了一次大轉變。

70 年代蘇立文返到中國,在文革後重遇一些藝壇朋友,那時候他們受嶄新表現形式的藝術品吸引,購藏的都是自己喜歡的現代藝術作品。如果你有看過蘇氏的著作,你或已看到他其實在早期已經記述了很多香港藝術圈發生的事,以及有甚麼畫家值得去注意等,他自那時候已有心提昇香港藝術家的地位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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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學者.專家

他生於1916 年,39 年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40 年前往中國從事國際紅十字會的志願工作,並參與考古研究,後認識生物學家吳環,並於43 年結為夫婦。46 年蘇立文回到英國,在倫敦大學亞非學院學習中文,52 年獲美國哈佛大學博士學位,兩年後受聘為新加坡馬來亞大學藝術史講師,創建了該校的藝術博物館。60 年,他重回倫敦,在亞非學院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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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藝術家-中國書畫

齊白石(1864年1月1日-1957年9月16日),湖南湘潭人,是當代中國的國畫畫家。原名齊純芝,字渭清,祖父取號蘭亭,老師取名齊璜,號瀕生,別號寄萍老人、白石山人,後人常將「山人」二字略去,故後常號「白石」。齊白石也和張大千並稱「南張北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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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藝術家-中國書畫

吳冠中早年進入杭州美院時,曾師從林風眠和潘天壽;後考取獎學金往巴黎學藝,接觸很多後印象派時期的作品,這一切使其藝術風格發展出一種兼容中國畫的點綫韻律和西方畫的抽象結構,帶出一種東西交融的意境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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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藝術家-中國書畫

最早本名張正則,後改名張援、張諠,小名李,號李爰,法號大千,別署大千居士、下里港人、齋名大風堂、大風起兮,中國當代知名藝術家,四川內江人,祖籍廣東省番禺。因其詩、書、畫與齊白石、溥心畬齊名,故又並稱為「南張北齊」和「南張北溥」。與黃君璧、溥心畬以「渡海三家」齊名。廿多歲便蓄著一把大鬍子,成為張大千日後的特有標誌。曾與齊白石、徐悲鴻、黃君璧、黃賓虹、溥心畬、郎靜山等及西班牙立體派畫家畢卡索交遊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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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藝術家-画作

華裔法國畫家。生於中國北京。童年在江蘇南通讀書,並學習繪畫。 1935年入杭州藝術專科學校,師從林風眠。 1948年赴法國留學,並定居法國。在繪畫創作上,以西方現代繪畫的形式和油畫的色彩技巧,參與中國傳統文化藝術的意蘊,創造了色彩變幻、筆觸有力、富有韻律感和光感的新的繪畫空間,被稱為“西方現代抒情抽象派的代表”。現為法蘭西畫廊終身畫家、巴黎國立裝飾藝術高等學校教授,獲法國騎士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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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藝術家-画作
呂壽琨(1919-1975) (Lui Shou-kwan)

呂壽琨被譽為「香港新水墨運動」的先驅,培育了無數的香港水墨畫家,包括王無邪、周綠雲、梁巨廷、靳埭強等,對中國當代藝術的發展影響深遠。呂氏出生於廣州,父親是畫家和學者呂燦銘(1892-1963),於廣州經營古董書畫店。呂氏自幼受其薰陶熱愛繪畫,臨摹歷代國畫大師的傑作,包括明代八大山人、清代石濤和近代的黃賓虹,亦曾短暫拜師黃賓虹學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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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藝術家-画作

傅抱石是現代山水畫大家,人民大會堂的巨幅山水畫《江山如此多嬌》便是他與關山月合作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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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藝術家-雕塑
王克平 (WANG Keping)

生於中國北京,1979年加入由北京藝術工作者成立的「星星畫會 」,成為活躍成員。1984年定居於法國至今。王克平的創作語言是簡單自然,以木頭為材料,以其自然形式表現人的自然形態,既是用自然又要打破自然,把自己的表達加進去,最後作品處理又渾然天成,讓作品解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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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藝術家-雕塑
朱銘 (Ju Ming)

本名朱川泰,1938年生於苗栗通霄。15歲時,師從雕刻師傅李金川學習雕刻及繪畫,30歲時,拜入雕塑名家楊英風門下。1976年朱銘在國立歷史博物館舉辦首次個展,被視為1970年代台灣鄉土運動的重要象徵,之後逐步發展出日後知名的「太極系列」。1980年代初期,開始創作「人間系列」作品。近年來,朱銘的《人間系列—囚》及《立方體》作品,更提出了新的創作觀,作品跳脫造型思考,轉而探究人類內心的問題,顯示出他創作的多元發展及美學觀之深化。「藝術即修行」是朱銘的美學體悟,也是他的人生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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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藝術家-画作

1906年生於江蘇。原本在上海復旦大學學醫,後轉攻美術。1925年赴法留學,在巴黎朱麗安學院學習西畫,與旅法畫家常玉(1901-1966)結為好友,深受其影響,於大茅屋工作室繪人體素描。1930年回國在上海參加「苔蒙畫會」,1932年與倪貽德(1901-1970)等西畫家組織發起現代油畫團體「決瀾社」,連續四年每年舉辦一次畫展。龎薰琹油畫早年以現代畫風表現,著重人物傳神及線條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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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類型: 藝術家-画作

丁雄泉是享譽國際的華裔畫家。1929年出生於中國江蘇無錫,成長於上海。青年時曾入讀上海美術專科學校。縱然才情橫溢,但喜愛自由的他感到無法適應學院教育的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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