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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之以恆的藝術創作 — 馮鐘睿回顧展

【圖片提供:世界畫廊】

問到這位已 80 多歲的老畫家,何以能持之以恆地創作,他淡淡然說到:「繪畫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分不開。我的作品,首先代表了我個人感受,其次在構思、準備的過程,到最後完成本身,是一個很樂趣的過程。一個人嗎,持續地做著同一件事超過 50 年、60 年,總會有些成果的。」「那麼,這裡有沒有一件作品你感到特別滿意的?」這問題也看來太愚笨了吧,只怪自己禁不住這份好奇。馮鐘睿先笑了笑,然後自信滿滿地說:「這裡每一件作品都滿意。不滿意的,我不會拿出來啊。」

作畫 60 年

馮鐘睿早於 50 年代起已開始創作,期間加入了由劉國松和郭東榮等人所成立的前衛藝術團體「五月畫會」。五月畫會提出「縱向繼承,橫向移植」的概念,簡單來說是指改革中國繪畫思維:一方面繼承傳統,另一方面提倡大膽的畫風,期望以不受限制的繪畫概念、方式、題材,將傳統的繪畫風格,帶入到現代藝術。馮鐘睿無疑是當中的代表人物之一。他 60 多年來持續地創新,從 1964 年到 1975 年間,將抽象畫風格帶入到水墨畫創作;至移居美國後,以水溶性壓克力顏料作為主要創作材料,到最近十多年,則加入書法、拼貼風格等效果。「當初改用水溶性壓克力顏料 ,是因為在美國很難找到材料。但更重要是,水墨未能表達到一種厚重感。我就想不如試試其他顏料吧,最後發覺效果很貼近自己的想法,就決定轉用了。到最終顏料的選擇,都只不過來表達自己的想法,能夠表達到的,就可以用,不用受到限制。」是次在中環世界畫廊舉行的「馮鐘睿回顧展」一共展出由 1965 年的《65-66》直到 2014 年的新作《14-37》等 33 幅作品。

從 65-66 到 14-37

就以展覽中最新的展品《14-37》為例,初看這張畫作時或有一種錯覺,以為這是一幅上百年的牆壁。若你細心留意,會發覺畫上的老舊土黃色痕跡富有質感,他用的不是一層疊一層的油墨,而是以拼貼來製造效果。就如他後期的畫作上,經文是常見元素般,牆上亦寫上了《金剛經》經文。這些經文都以刻引的方式,印在畫中。雖然文字都清晰可見,但裡頭的線條和造型都極具韻律,與畫作的空間產生了鮮明的對比。觀者也不易發覺畫家的筆觸,畫作就如同一幅渾然天成的牆壁。

回溯馮鐘睿的早年畫作,或難以想像這漫長時月間的鉅變;但當中卻某現出,其對前衛且銳意創新的堅持。展覽中,其中一張早期作品《65-66》,一如他 60 年代其他作品般,偏愛用低調的顏色;畫中不具實體的線條和形狀,亦能隱約看得出自然風景。觀者或需要一點想像力,幻想自己在高山上,眺望優美的山嵐景色,用眼睛嚐嚐雲霧初現,看遠山的背影。

實相無相無不相

 「但我並非不會構圖,對我來說,構圖對於繪畫是非常重要的事。」在這次回顧展所出版的場刊裡,馮鐘睿一再回顧了自己多年對於藝術的追求,除了認為無必要刻意強調形式,相反,他創作時由此至終,都在關心「實相」(佛教術語,意指諸法真實的相貌):「主要來源是追尋自己對時空存在的認知。生存在其中的這個宇宙,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雖然對此不同人已有迴異解答,但跟自己的感受並不一致,恐怕也不可能找到終極答案。藝術是用視覺的形式描述個人的解答、客觀世界剎那無常。我的作品,代表了我個人感受到的實相。」

馮鐘睿回顧展

日期:7/5/2015 - 10/6/2015
時間:10:00 - 19:00 (星期日休息)
地點:世界畫廊(中環都爹利街 11 號律敦治中心 108 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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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國松 Liu Kuo-sung

生於安徽,祖籍山東青州。 1949年定居臺灣,曾任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主任、美國愛荷華大學與威斯康辛州立大學客座教授、臺南藝術大學研究所所長、大陸多所重點大學與美術學院的名譽教授,現任臺灣師範大學講座教授。劉國松14歲在武昌開始學習傳統國畫,20歲改習西畫。 1956年臺灣師大美術系畢業後,隨即創立「五月畫會」,發起現代藝術運動,主張全盤西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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