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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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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什麼是有用?什麼是無用?戰國時期的中國哲學思想家莊子,可能是其中一位對這問題想得最透徹的人──看似古怪扭曲不能用來做任何東

黃虎及郭木這兩名女演員是一對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她們都同在口內的右上方長有一隻犬齒爆牙,尖尖的,看上去格外可愛;亦因為這隻爆牙,她們更被看成是一對好姊妹。

在紛擾的六、七月寫文,心情複雜。

還好有影音、圖文,記載著此情那景,讓我們以及子孫翻閱、審視繼而借鑑。

本文題目的四個字,會令各位聯想到什麼?總之「多、大、威、勁」看起來就是形容一些很厲害的東西,是甚麼東西呢?是藝術品,在香港展出而又成功引起傳媒和大眾關注的藝術品。

「威尼斯視藝雙年展 2013 檢討報告撮要」(編按:報告下載連結)未有就香港藝術發展局與 M+ 博物館(M+)合作參與 2013 年威尼斯視藝雙年展這前設作檢討。報告預設這合作的必然性,令報告成為把 2015 年的合作合理化的工具。藝術發展局放棄從原則的層次作檢討和思考,相等於廢除自身作為貢獻香港藝術發展的職份與任命,也同時把 M+ 在建制上的優越位置系統化,進一步強化藝術建制的層級系統,漠視香港藝術社群對同一個目標的貢獻。

今年書展的年度作家是董啟章。闊別 4 年,他終於在 5 月出版了新書《美德》,乃《物種源始.貝貝重生之學習年代》(下稱《學習年代》)的續篇。《學習年代》中,雅芝、阿志、華華、阿角、中等人舉辦讀書會,研習不同書籍理論,卻在籌劃「大廟」行動時四分五裂,阿角以綠巨人姿態從高處墜下,欲掛的直條子標語無人可見,為行動付出了性命。四年後《美德》中,有百多個角色踏上小說舞台,當中有一角色同樣在高處攀登,要掛的也是橫額,她是攀石好手石兼美——我們或可將她理解成阿角的繼承者嗎?她以個人行動,為學習年代過後的「實戰年代」打開了序幕;角色們從讀書會,逐漸走到行動的舞台上。

四年一度的世界盃,今屆在巴西舉行,本文出街之時,冠軍花落誰家或已揭盅,與歷屆世界盃稍為不同的是,今屆除了足球,還多了社會問題穿插於畫面之間,無論是巴西的、香港的,同樣是場政府和人民之間強弱懸殊的硬仗……

親愛的老朱:

你好嗎?近來生活好嗎?各樣安好嗎?我實在很掛念你!你走了幾個月之後,我最近才夢見你,也在同日安置好你的靈位後,剛巧有隻綠色大螳螂站在你的大相旁邊,這是你嗎?其實我已不由自主的相信牠是你了。

最近在香港雕塑學會的聯展開幕時致辭,請大家細心留意今年的女雕塑工作者的作品。一句話逗得大家都笑了,也許香港的男女非常平等,甚至有女權過大的現象,這是否小題大作?但是在我的印象中,香港的雕塑家並不多,女性更少,委員會裡也只有我一個。今年碰巧是我策劃,如果不把握機會一吐而後快,不知何時女性才有這樣的平臺講這些話。另一個原因是,這次我積極鼓勵本人執教鞭的香港藝術學院主修雕塑的畢業生來參加,結果來的都是女性。我才想起無論是雕塑專業文憑或是學士專科,女性的確比男性多,應該也是時候鼓勵她們繼續做下去, 讓香港的雕塑界多點女人味。

自八九年開始直到永遠,六月,便只剩下一天和一種顏色,是血紅色的六月四日。

陳冠中的小說《盛世》,以隱喻手法指整個月份被消失了,然而,即使被消失,或許只是表面,在眾人心裏( 至少在不少香港人心裏),只要八九年已有十歲八歲或往上數的一輩,相信也難以忘記一切在電視上看到的畫面和閱讀過的報章,從此,八九年成為了兩個世界的分水嶺。

五月九日下午,小弟應團劇團兄弟姊妹的邀請,到牛池灣文娛中心欣賞他們《長髮幽靈》的演出。小弟深感榮幸,演出真摯感動之餘,也令我感觸良多。

香港又一次展現了它「華洋雜處」的魅力。在中環白立方 (White Cube) 展出 Antony Gormley 那些條條框框的人體雕塑之際,維港對岸的香港藝術館在展朱銘。同樣是人體雕塑,朱銘的作品卻幾乎沒有橫直線。

每趟外遊,輕鬆的心情加上一切未接觸過的新事物,總是感覺愉快的,但回程時,既有點想家,又不捨異國情調的矛盾,難免教人牙癢癢,熱切期待著下一次的旅程。然而這次哥本哈根之旅留給我的,除了上期提到那些使人快樂的元素外,還有好一大堆的問題不斷縈繞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