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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藝術

Visual Arts

今年的香港國際藝術展,比去年模規又大一點,聽說入場人數也是有增無減。先撇開它的商業性、銷售數字和空間規劃不談,就作品而論,比如艾未未的《琮》、草間彌生的《Flower》等,還是產生了引人走入場館的魅力。

自詡為漫畫迷的小思老師,小時候已開始看豐子愷的漫畫,「我專挑畫小朋友的部分看,覺得很易入心。」小思後來再讀豐子愷的《緣緣堂隨筆》,與之前看過的漫畫配合起來,也更了解豐氏的思想和感情。「豐先生當時為開明書店寫了很多關於繪畫、音樂入門的文章。這些作品很重要,因為從無知到知的過程裡,他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入門途徑。」

穿著紅衣的小人、可愛的小貓小狗、輕柔的筆觸、和暖的色彩,建構起重慶插畫家掃把筆下的繽紛世界。她的作品,不只受到小朋友的喜愛,大人也可從中找回童真,透過清新自然的畫風溫暖人心。掃把說,畫插畫是她從小的心願,也是她後來為甚麼會工作數年後,毅然辭職成為全職插畫師的原因。

近年多了國際知名建築師來港舉行展覽,展示他們遍佈世界各地的建築設計,繼法蘭克.蓋瑞(Frank Gehry)、諾曼.福斯特(Norman Foster)後,同樣也曾獲「普利茲克建築獎」的英國建築大師理查.羅傑斯爵士(Sir Richard Rogers),早前在中環舉行了「羅傑斯.史達克.哈伯+合伙人事務所:從住宅到城市」展覽,展出其事務所40 年來的精選作品,並親臨主講相關講座及家庭工作坊。

認識林嵐的人,都知道她多年來一直用箱板木創作。近幾年,她喜歡把別人用過的箱板化作一棵棵有生命的樹,「因為我想重新探討它的功能。」她又愛到處撿拾「斬料傢俬」﹣即那些看來甩皮甩骨的廢棄傢具。然後她會在其上生出一棵樹,變成獨一無二的木雕塑。

創作,可以是精心籌備的大計劃,也可以是靈光乍現的一刻,由澳門跨媒體藝術家陳嘉強的作品《和》,便是其中之一。他以一次在泰國海邊的經歷為契機,以水瓶盛載夏季溫暖的海水,同年冬季,他把海水在寒冷的房間中噴灑,以期重溫陽光的滋味。這個富詩意又有點點荒誕的行為,被藝術家以照片及文字記錄下來,更成為今年澳門藝博館七月的《以身觀身—中國行為藝術文獻展》四件優秀作品之一。也許,創作並不如我們所以為般高深莫測。

香港著名攝影師朱德華(Almond Chu)的作品很美:最少的燈光、最簡潔的陳設、最直接的構圖,卻偏偏美得如畫一般。他愛拍人像,透過鏡頭補捉相中人細微而獨特的一面,許多藝術家和名人均曾出現在他的照片之中;他拍的人體、靜物精雕細琢,不論在原始的身軀還是被以為醜陋的物件上,同樣拍出純淨的美感。近年作品漸起變化,如《遊行》系列:在香港的地標前,鋪天蓋地是一式一樣的群眾,一樣的樣貌表情動作,滲入點點超現實意象……對於美,他所追求的是「永恆」:「我覺得攝影也可以做到這點,變了我影一張相,不是這兩年看才好看,過了十年人們仍覺得好看,不會過時的。」

從紅酒招紙拼貼出的烏托邦、由秘密組成的四個記憶盒子、削去表面展現原始質感的棄置家具……在年青藝術家鄧國騫的創作中,「收集」及「拼貼」差不多已是基 本的工作:「拼貼很多時牽涉到一個收集的行為,即使是在google找圖片又或者收集酒樽,當你收集了一定數量,便會有一定的意識形態出現。」

很多人都說馬琼珠 (Ivy Ma) 的作品,總是瀰漫一種無以名狀的詩意,是那種詩人獨有的孤寂。 這除了是一位女性藝術家不可多得的敏感與纖細,從她的裝置藝術、攝影、靜物素描,以至跨媒體繪畫作品細看,這一份詩意,極可能和她採用的物料有關:髮夾、床墊、綿花、線球、鏡…甚至光與影。這些充滿生活質感的細節,仿佛浸潤了她的情緒,或披上了她那種空靈的凝視和探索。 一向視藝術為一個「與自己對話」的過程,Ivy 笑言自己並沒有深究「詩意」從何而來:「我估計是我喜歡在事物中抽取一些元素,以詩來比喻的話,好像一些詞彙,是碎片式的。比如眼前這盆植物,我抽出了那綠色,當你如此配置,詩意便浮現了。」

從紅酒招紙拼貼出的烏托邦、由秘密組成的四個記憶盒子、削去表面展現原始質感的棄置家具……在年青藝術家鄧國騫的創作中,「收集」及「拼貼」差不多已是基本的工作:「拼貼很多時牽涉到一個收集的行為,即使是在google 找圖片又或者收集酒樽,當你收集了一定數量,便會有一定的意識形態出現。」

以墨畫上花、草、樹……但這並不是單純一幅水墨花草畫,而是一座巨型的「立體水墨」作品,它甚至是一座有機生命體,隨著時間,在黑漆漆的外表下將長出綠油油的枝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創作者馬文如此解釋道:「我想把國畫的花草從平面帶到立體,再帶入有時間性的四維時空。」

「我是一個畫家。」在攝影普及化的年代,人人都可以是攝影師。很多人喜歡充當導演,透過照片傳達自己的想法,引起受眾的共鳴。王身敦不喜歡當導演,但愛做畫家。他找好位置,架好畫架,等待人或事出現為畫布添上色彩,磨上半天是家常便飯。內地的老百姓常常成為他畫布上的主角,他說,他們才是說故事的人。

位於絲綢之路上的敦煌石窟,保存了數千年來的文化結晶。立於中原與西域的交叉點,敦煌壁畫不但體現了當時的民生狀況、藝術風格、不同文化交流互融,更是東方宗教藝術最重要的一個紀錄,見證了佛教傳入中原的歷史。亦是因為它的悠久,這些藝術瑰寶隨著時間侵蝕、遊客參觀的影響而慢慢消逝……難道真的要把它關起來嗎? 3D 立體技術,也許是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