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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如果有我的話,那麼有幾個我?」某天一位哲學家酒醉之時,問了這些問題。人類理性思索甚麼是我,甚麼是我們,人類是甚麼等問題已幾千年,只有幾十年生命的我們,恐怕不會等到最終答案。也許這個答案必然是主觀的,只能透過感性實踐或靈性經歷出來,例如宗教信仰就直接給予「我」、「世界」是甚麼的答案給我們。「去劇場」的一班人則相信透過集體修煉與自省以建立Ensemble、透過藝術創作與戲劇表演能夠尋覓並展示出我們,最終達致全體融合為一的境界。《一即全/全即一》作為這個計劃的階段性展現演出,依筆者之見,距離目標還相當遙遠。

誠邀計劃書「藝評寫作計劃」

香港藝術發展局 May 18, 2021 業內發佈 | 評論
香港藝術發展局現邀請合資格的申請者遞交「藝評寫作計劃」的申請計劃書。計劃的目標主要為支持已有一定藝評資歷的本地人士撰寫或整理未發表及具深度的藝評文章。藝發局期望本計劃有助推動及鼓勵本地的藝評寫作,同時提升公眾的藝術鑑賞知識和能力。   計劃要求(撮要) 申請者須提交總數多於20,000字(中文或英文均可)的計劃 計劃可包括一定數量以藝術作品為基礎的深度評論文章;亦可訂定一個主題剖析多個不同藝術範疇的藝術作品,組合由申請者決定

屈指一算,大概近十年來,浪人劇場藝術總監譚孔文改編過的香港文學作品,數目相當可觀,舒巷城《鯉魚門的霧》、董啟章《體育時期》、《安卓珍尼》、韓麗珠《縫身》、陳冠中《香港三部曲》、西西《縫熊志》等等,都曾搬上舞台。

驟看題材,《一劍蜀山》將視野轉向民國武俠小說《蜀山劍俠傳》,一部數百萬字的還珠樓主名作,似乎創作人有偏向虎山行的執拗。

當然,影視改編之路早有前人,徐克兩度改編《蜀山劍俠傳》,拍成《新蜀山劍俠》(1983)和《蜀山劍俠傳》(2001),從技術的探索上,徐克確實一直走在香港電影界的前方。

香港舞蹈團是次與亞彬舞影工作室聯合製作的舞劇《青衣》,無論在舞劇內容或是觀眾的角度來說,都能夠感受到當中各方面的矛盾、選擇和改變。單純看舞劇的標題《青衣》,總會聯想起中國戲曲,大部分人對於青衣的認識,源於中國戲曲北方劇種等同於南方劇種「正旦」的稱謂,因角色常穿青色褶子(傳統戲裝的一種便服)而名為「青衣」。雖說這舞劇名為《青衣》,但舞劇內容並不是詳細描繪有關青衣的特徵和技藝,而是表達作為一位青衣的現代女演員筱燕秋這個角色的內心世界和生活經歷,因為此劇本是改編自畢飛宇的其中一部短篇小說作品《青衣》。

計劃踏進第四年,我們今年已將框架重整為「Tic-Tac-ToE」,當中以「寫作實踐」為中心,期望為有志深造視覺藝術評論的文化愛好者提供進一步的藝術評賞訓練。

計劃的「首、中、尾」將會分別有資深藝評人梁偉詩、黎健強、楊陽主講三課「大講堂」 (cri/Tic),分享各自的藝評寫作經驗。

相信略微認識莎士比亞的觀眾也會有如我以下的想法:只聞「暴風雨」其名即聯想起《李爾王》中遭遇暴風雨的情節,實際看過故事發展又立刻腦袋裡撥不開《仲夏夜之夢》如幻如仙、錯綜複雜的喜鬧劇。前者是著名的四大悲劇之一,後者則是浪漫喜劇的經典。以《暴風雨》這部莎翁人生最後的完整劇作來說,一般說法都把它歸類為喜劇。然而筆者不得不說此劇,乃至是次愛麗絲劇場實驗室的演出都正介乎於兩者之間。

除卻演出者的身份,舞者作為一個情人到底是何種模樣?舞台上默契十足的舞伴,台下是否理想的伴侶?城市當代舞蹈團的《雙雙》為五對因同團而生愛的情人自述,舞者難得地展現個人的生活面貌。舞作以親密的肢體語言與家居、城市場景,呈現其私生活的不同面向。舞作兼具私密性,而又不失對舞蹈、親密關係與生活的思考。

在青少年長大為成年人的旅程上,充滿著各種各樣的問題,而不論在外國或我們身處的香港,未婚懷孕都是較常見的青少年問題之一,部份青少年更會經歷重覆性意外懷孕。然而是什麼原因造成任何年代都有年輕父母持續出現?又有什麼方法可以停止這個循環呢?由「香港戲劇協會」搬演的美國劇作《兒欺2020》(Luna Gale)則以社會工作者的視角切入,探討年輕父母自行撫養幼兒的故事。

 

全球持續受反覆疫情影響,關閉的不僅有表演場所,阻隔的不只有外科口罩,觀眾與劇場之間,是對密閉空間和人際交流有憂慮的無形之牆,距離似近還遠。「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與「非常林奕華」製作的劇場錄像系列《一個邀請:人約吉場後》,由暫別舞台多時的劇場工作者,面對偌大卻空無一人的觀眾席獨自演岀。感性抒發與理性叩問之話音於「吉場」迴盪,呈現與觀眾、劇場空間及內心的對話,啟發了對劇場空間不同意義的詮釋。

一場疫症,不單打亂了生活和工作的規律,也讓表演藝術突破了在舞台空間的時限,但留在充滿諸多干擾的家中,我們又能專心一志去觀看數小時的演出嗎?筆者早前在Facebook欣賞了中英劇團《大偽術爸》的網上讀劇直播,在本文先談《大偽術爸》一劇。

「忠誠、坦誠、信任」為世人心中來定義愛的量尺,相反地,這三個詞語隱含著不可欺瞞、不可背叛、永不變心之意。可惜的是,人是帶有感情的動物且皆為獨立個體,不僅飲食習慣會改變,穿著品味亦會改變,而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又該如何維持那所謂的海誓山盟、天長地久?再者,在廿一世紀速食文化的快速發展,時代的變遷,人們的情感在變與不變之間又是否存在著對與錯?今次香港話劇團透過改編澳洲劇本《Speaking in Tongues》,粵譯《叛侶》,利用四位演員飾演九個角色,呈現人與人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並藉由多個角色的複雜性帶出情感間的微妙,進而重新定義當最親密的人成了最不能信任的人時,該如何重拾或放下。

從1989到2019年,梅卓燕、伍宇烈、楊春江與黃大徽四位資深舞者,與香港文化中心結下或深或淺的緣份。《燕宇春徽》不單為見證香港文化中心三十周年之作,更展示了四位編舞對劇場內外與舞蹈、身體關係的思索。

2017年,伊朗導演穆罕默德拉穌羅夫的《就算世界與我為敵》(A Man of Integrity)在法國康城影展獲「一種關注」單元大獎,然而他不僅未能出國親身領獎,後來甚至成為階下囚——他的國家視他為敵人,不准他離國,不准他拍片,不准他說話,不准他發聲。拉穌羅夫的電影在國際間屢獲殊榮,卻一部也未曾在孕育他的土地上映。但這一切卻未曾阻止他創作,在長達二十年、不合情理的禁拍令下,他未曾停止過拍攝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