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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Review

春天悄悄地到來,「香港芭蕾舞團(港芭)」3 月16至18 日假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上演,由澳洲舞蹈家娜泰莉.維亞(Natalie Weir)2003 年為「港芭]所創作的作品——《杜蘭朵》。此舞作是改編自意大利歌劇作曲家普契尼(Giacomo Puccini)同名作。舞蹈員在錄音帶中的歌聲伴同下,翩翩起舞。

也許大苦難到了極致,不是大悲哀,而是沒有感覺。與其說那是冷漠,不如說是抽離、透明。「冷漠」太著迹了,隱含著一種世故,但《惡童日記》的主角,那對孿生兄弟對生命和世界的距離感,卻是自然而然的。

愛,是作家們千古以來最鍾愛的題目,大概是它的變幻莫測,實在太令人迷醉罷?偏偏經過文字的啄磨後,「愛情」這回事變得通透明澈,卻又難免現出其殘忍的一面。王貽興筆下的愛情,也帶著這種雙重的特質:既叫人如沐春風,也叫人悵然若失。同樣,他的文字亦有著兩種性格,遊走於傳統與流行之間,一直努力尋找可行之路,皆因對文學的,也是愛。

「團劇團」製作、何偉龍導演和翻譯的紐.西蒙劇作《再見女郎》,曾於1977年被改編成電影版並奪得奧斯卡獎項,但對今時今日的觀眾而言,故事流於公式,「一對母女跟一個陌生男人被迫住在一起,然後母親與男人由冤家漸發展成戀人,怎料男方為事業跟女方提出分手,不過最終大團圓結局!」能吸引到怕老套的年輕觀眾嗎?就11月12日下午場的情況所見,入座率欠佳,而大部分觀眾是上了年紀的,他們是為了懷舊(因年輕時看過電影版)才入場嗎?

在香港舞蹈博覽2011 中,看到一場由鍾詠賢芭蕾舞學校演出、名為《骯髒甜蜜的事》的現代舞表演,名字看起已覺獨特,又骯髒又甜蜜,想是借了電影《Dirty Pretty Things》的名字,但與電影實際沒什麼關係,是單純借題的發揮。

舞蹈員穿得簡單,不是很純白且有點霉皺的短袖上衣,不是很深黑且有點陳舊的長褲,臉上似乎不帶一點妝容,散亂的頭髮,赤腳的在舞台跳躍、奔跑、起舞、倒地,快速撥弄身上的上衣,彷似透不過氣要爭取一點涼快空氣,展現一片混亂、鼓噪。音樂轉成彷如鐘聲滴答滴答,舞蹈員機械的如時鐘般轉動,手腳就如時分秒針的動,不由自主的不停動。

最近欣賞了一場由香港舞蹈團與顧嘉煇先生攜手合作的「金曲蛻變顧嘉煇」,以音樂和舞蹈演繹香港半個世紀以來的蛻變,由一個樸素的漁村,發展成工廠林立,再演變成一個繁華的大都會,亦曾經是不少一河之隔的年青人追尋理想的好地方。故事便是以一對年輕男女在這片新天地的經歷和奮鬥,穿插了愛情、鄉愁、人生起伏的體驗作骨幹。

音樂是香港人耳熟能詳的金曲,《狂潮》、《萬水千山總是情》、《世間始終你好》、《忘盡心中情》、《上海灘》、《獅子山下》等等,顧嘉煇為這場舞蹈親自重新編曲,由舞蹈演繹他的音樂情懷,起了很好的化學作用。樂曲加舞蹈,重新將香港七十年代尾至九十年代的經典電視劇帶到舞台,這個年代正是香港經濟起飛的時候,電視劇代表的也是香港人為前途努力奮鬥的精神,那一代人與人之間有更多的包容和互相扶持,社會比現在和諧,看著這場表演亦喚起我成長歲月、晚晚與家人一起以電視劇餸飯的美好回憶。

2011 年的暑假戲檔不斷,大大小小的劇團,不論業餘、專業的都湧出來公開演出,展現不同團體獨特的能量,十分熱鬧。其中,筆者看了三套由現職學生的創作,《杜曉彤》、《Face To The Wall》和《碎夢人生同學會》。

夠膽表現自己傷口的勇氣

武俠

Aug 20, 2011 電影 | 讀者來稿 | 評論

看畢《武俠》,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這真的是拍《甜蜜蜜》和《投名狀》的陳可辛嗎?」不必要的枝節(如徐百九回憶失蹤的三名殺手)、令觀眾抽離的橋段(劉金喜假死後,殺手集團傷心得唱起山歌,還圍着他團團轉),為甚麼會出現這些基本的錯誤呢?結果被同行朋友一言驚醒:「可能他是故意拍得這麼Cult(指非主流、另類和玩味十足的電影)。」這種另類風格,從故事亦可見一斑:隱世武俠高手劉金喜(甄子丹飾)與妻子(湯唯飾)及兩名兒子居於深山小村落,卻因出手幫助村民擊斃強盜而引來捕快徐百九(金城武飾)的注意和追查,查出劉金喜原來是惡名昭彰的殺手集團二當家......熟悉的故事橋段、典型的角色組合,《武俠》顯然是向經典武俠小說致敬,此外添上醫學和科學,令它跳出一般人對武俠片的既定觀念,回應了此片宣傳語:「用武俠改變武俠。」

像蛋糕般一層一層的臺上,站着一名眼神迷茫的女子菁華。圍繞着她的,是一群像齒輪般運作的「女工」,以機械式的動作,送上一件件衣裳。菁華逐件衣服試穿,卻不感滿意,換下一件又一件,女工們的動作

愈來愈快,菁華腳下堆積的衣服愈來愈多,也迫得她也愈來愈慌張......這是Videotage駐場藝術家Julia Burns與香港藝術家Enrica Ho共同創作,以表演為基礎的裝置作品《菁華的空虛》,透過女主角菁華對「標準」青春和美麗的追求,道出現代女性自信心普遍低落的現象。同為女人,臺下的我也感受到那種對外表無止盡追求的不安與恐懼。

今年六月,看了戲劇大師鍾景輝先生及中英劇團合作的話劇《莫札特之死》。此劇除了有精湛演出外,也發人深省。

近年的香港劇場總是很熱鬧,大家都爭先恐後地推出各種劇場體驗。一時間,什麼環境劇場、編作劇場、讀劇劇場、音樂劇場、多媒體劇場、形體劇場等充斥了整個市場。雖然不少以上所列的劇場形式已在香港發展了一段時間,對經常進出劇場的朋友都不太陌生,但近年劇場界確掀起了追求「破格」的潮流。隨社會的進步,「傳統」劇場的表現模式似乎已滿足不了大家的需要。在市場主導的今日,「破舊立新」以求「出位」的方程式,在一些商業劇團、或年輕的業餘劇團中更是明顯。

未認識梵高的畫前,只知道好幾年前他的一幅向日葵以天價拍賣出。單從報章和電視的影像看,這幅向日葵確是色彩燦爛,令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本身是福爾摩斯迷的我,對於首次在舞台此平台上欣賞大偵探的查案經過,感覺十分新鮮。作為謀殺案,相信最令大家期待的一定是兇手的真正身份。然而在舞台劇中,由於演員數目及時間所限,兇手在一開始幾乎已被鎖定。《花斑帶奇案》主要角色有四位:福爾摩斯及華生、委託人Helen及疑兇Dr.Roylott,(另有一位演員身兼數個次要角色)。若抱著要幫福爾摩斯查案,找出狡猾兇手此類心態進場的觀眾,在客觀條件下已不太可行了。故事編劇可能亦有見及此,轉移向謀殺案的另一個引人入勝的元素著手:犯案手法。在故事中,死者臨死前的呼叫「花斑帶」在一開始已成為觀眾心中的謎團,相信也是惟一的謎團,引領大家一直看到最後,究竟花斑帶是什麼意思?從如此特別的名字裡,大家是否能得到某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