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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民談

ArtManTalk

八十年代中始,藝術策展人總喜歡把藝術家放在郊外。

自千禧年始,我很幸運地被前輩們推薦給外地的藝術家工作坊,但是心中總有個謎:為何工作坊都是在遠離繁囂的離島或是廢墟,而不在市中心。直到2004年,我組織類似的工作坊,才知道要在市中心找到一個能容納為數眾多藝術家的地方,還真不容易。城市租金一直都是個問題。前輩們總是說,藝術家多在城市中成長,忙得很,有機會到郊外,專心做一件事,看似度假,其實是歇下,換換氣。個人作品不一定馬上有改變,但是,各地藝術家在那幾天、一兩星期相聚,互相交流,腦震盪一下,對將來的藝術成長都有幫助,不同區域的聯絡網亦是這樣交織起來。那時,展覽不是重點。

香港經典的益力多廣告,「你今日飲咗未呀?」陪著香港人健康快樂地成長。哪麼牧養香港人心靈的《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你今日又唱咗未呢?香港近期最貼地、最街知巷聞的詩歌《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不只淨化了香港唯獨經濟無敵的核心價值,更罕有地團結了香港人追求崇高的人文價值。

最近陪太太到荷蘭出席一個音樂活動,所以連同近兩歲的女兒一家三口在那裡待了差不多兩個星期。由於我這趟旅程的主要任務是帶小孩,所以我跟女兒去了頗多地方玩樂,在這裡跟大家分享一下。

今時今日,「香港已死」、「我已經唔認得香港」等感嘆,在媒體或友儕間甚為常見,然而生活還是要繼續,如何能尋到力量走下去?相信是很多仍然熱愛這片土地的你和我希望能得到之啟示。

本地著名演出單位,風車草劇團早前完成的十三場參與式劇場──《回憶的香港》Never Ending Hong Kong,選擇與大家一起重溫和探討關於香港今天和明天的「回憶」。小弟只和他們部份成員在進行資料搜集時交流過一下,卻獲贈門票實在受寵若驚,且慚愧的說,是人生首次入場欣賞劇場表演,所以戴返頭盔先,此文只是聊表感想,絕非劇評。

盤點香江歲月、觸動集體回憶

Sebastiao認為攝影師不用追求個人風格,這是無須刻意去建立的,只要你全心投入拍攝,在百份之一秒中將現實凝住,一霎那的世界就這樣呈現在照片上。你個人的性格,所有的感情和想法,全都盛載在圖像內,這就是你的「風格」,無須刻意追求。你平時如何生活、聽甚麼音樂、看那類書籍、喜歡那些藝術等,所有構成你生命的內涵,全都展現在作品裡,騙不了人。還有,Sebastiao發現大多數攝影師都太沉溺於自己是創作人,太少留意被拍攝的對象,以為他們只是聽話馴服的個體,才不知攝影創作是關乎兩者之間一道親密,以至精神上的交流。所以,真正「創造」一張相片的不只是攝影師,也包括被拍攝者。這關乎兩者之間的空間距離,太遠則顯得抽離,靠近一點則比較溫暖、情感較爲豐富,並看見彼此的連繫。

寫稿的這天,4月15日,巴黎聖母院著火了,尖塔倒了,我的母親也倒了。創作的人總是有太多聯想,這一倒,那一病,讓我想起了麥顯揚(阿麥)。

我曾應策展人任卓華(Valerie C. Doran)之邀,於《尋找麥顯揚》展覽(2008-2009年),作為一位素未謀面的雕塑後輩在他離世十四年後,去回應他的藝術。我花了一整年做了不少他的研究以及訪問他的生前好友 。一方面好奇當時藝術家的生活點滴和創作的關係,另一方面亦抱著對偶像前輩的幻想去八卦,最後意外地接收了他生前好友的友誼。

前陣子一舖清唱在香港大會堂劇院完成了一連四場《維多利雅講》的演出。這套無伴奏說唱劇場作品去年首先在大館以較短的四人版本演出,然後這次我們演員增至七位,全劇總長度亦由約五十分鐘增加至八十分鐘。通常我們的演出,演員同時要兼顧無伴奏合唱、對白、肢體動作演出及舞台走位等,起初的四人版本在音樂上我只能採取一個比較經濟的方向去創作以減輕演員們的負擔。而這一次的七人版本聲部多了,演員在演繹上也能夠有多一點喘息空間,在和聲與編曲上也可以更加豐富。

人類是何時開始進行勞動的呢?小弟不是人類學家,只能以基本常識作以下推敲:自原始人時代,人類為了生存下去,便要克服外在環境的挑戰,與及填飽肚子;於是製作工具、狩獵、耕種、建棲身之所等勞動慢慢展開了,並因為個人勞動的成果有限,很快就成為群體部落分工合作形式的勞動,生存條件得到改善,人類文明由是展開……

執筆時,中國攝影師盧廣身處何方?至今,仍然音訊全無。

盧廣在接受訪問時,曾講過他的攝影美學深受攝影師Sebastiao Salgado影響。而Salgado 的照片,也一直是我的必備教材。

每年四月文章,都是我對過往三月婦女節的回應。去年談及一個關於香港女性藝術家作品被收藏情况的研討會,男觀眾只有百分之十。一年後,情況如何?今年大館所邀的「性別的暴力(從香港角度探討)座談會」,男性觀眾的比例依然是百分之十。主持人由亞洲文獻庫的研究員黃湲婷擔任,參與討論的有:研究香港女性藝術家的學者文潔華教授、電影導演許雅舒、畫家高天恩和從事雕塑的我,這可能和我們都是來自以男性為主的界別有關。

創作了一首新曲,要寫樂曲簡介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頭痛的事情,但無奈我每次有新作品或甚至是新編曲時都要寫。樂曲簡介就是寫在音樂會場刊上介紹每首作品的文字,希望聽眾透過文字可加深對作品的瞭解或欣賞,這在一般嚴肅音樂的音樂會中都會有。而可能是流行音樂或爵士樂音樂會的演奏曲目在安排上比起嚴肅音樂的音樂會較有彈性,流行音樂或爵士樂音樂會很多時在習慣上連樂曲順序都不會寫上,多數就由演奏者或歌手在台上即席介紹。

看到此文的配圖感到十分熟識,甚至是莞爾一笑的話,大概你也和筆者一樣,該屬於家長的輩份吧?因為此花名為「一串紅」,是今年學校間一人一花的中選花卉,甚麼意思?即大部份的幼稚園或小學生都會領到一盤回家栽種的一項計劃,過程間孩子需要紀錄它的成長過程,甚至有些學校還要求孩子把成果帶回學校一起欣賞一番。關於這計劃的感想先按下不表,選用此圖只因覺得它的經歷和我想在四月分享的事有點契合之處。

滿目瘡痍

執筆時,仍未聽見盧廣的蹤影,教人擔心。